全城寻爱的行动进入第五天,木曲儿的公寓已经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圣殿。每一面墙都贴满了照片和感谢信,每个平面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信念之物”——从精心装裱的画作到简单的手写卡片,从专业建筑模型到儿童涂鸦。这些物品静静地诉说着一个年轻人如何用短暂的生命触碰了无数心灵。
仪器设备仍在持续工作,记录着环境中微妙的异常变化。姚教授几乎成了这里的常驻科学家,耐心地调整设备,记录数据,试图从科学角度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满地的信念之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木曲儿和苏雨正在整理新送来的物品,姚教授则在一旁检查仪器记录。
“看这个,”苏雨拿起一封手写信,“来自一位盲人按摩师。他说姚浏曾经为他设计了一套特殊的触觉标识系统,让他在工作中更加独立。”
木曲儿接过信件,眼中泛起泪光:“他总是这样,默默地帮助别人,从不张扬。”
就在这时,所有仪器突然同时发出轻微的嘀嗒声。温度计显示室温在缓慢上升,电磁场检测仪的指针开始不规则摆动。
“有情况,”姚教授警觉地说,“能量场在变化,比之前更加活跃。”
门铃在这时响起,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清脆悠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今天的访客已经全部接待完毕,这个时间不该有人来访。
木曲儿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一位老人站在门外,身形佝偻,衣着朴素但整洁,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他的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打开门,老人微微鞠躬,声音沙哑却清晰:“请问,这里是收集姚浏先生遗物的地方吗?”
木曲儿点头:“是的,请进。”
老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仿佛踏入了一个神圣之地。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屋的信念之物,眼中泛起泪光:“这么多...他帮助过这么多人...”
苏雨搬来一把椅子请老人坐下,姚教授则好奇地观察着仪器——自从老人进门后,所有的读数都在稳步上升。
“我叫李大山,”老人自我介绍道,双手仍然紧握着那个小布包,“今年七十五岁了。我是来送一样东西的,一样我珍藏了四年的宝贝。”
他缓缓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已经褪色发白的蓝色布料,边缘不规则,显然是从一件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虽然陈旧,却被保存得异常完好,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木曲儿轻声问。
老人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越回了四年前的那个雨天:“四年前的一个冬天,我还在做清洁工。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收工晚了,骑着三轮车回家。在经过南湖大桥时,一阵大风把我连人带车吹向了湖中。”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抚摸那块布料:“我不会游泳,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我拼命挣扎,但厚重的衣服吸满了水,像石头一样把我往下拉。我以为我死定了...”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仪器运行的微弱声音。所有的检测设备都在记录着异常活跃的能量波动,温度已经上升了整整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