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雨部落给出的五天期限,转眼已过去三天。
秋鸣部落内部,表面上看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秩序,战士们照常巡逻,妇孺们操持家务,但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却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
那只夜枭,滑翔而下,最终落在了石屋的窗沿上。
楼少辛伸出手,夜枭乖巧地跳上手臂,眼中微弱的灵光闪烁,将昨夜山坳中的密谋景象通过神识连接传递了出来。
片刻后,楼少辛眼中寒光一闪,不露声色。
将窗户阖上,再次放飞了夜枭。低声与时蓁和虞画纱沟通了一遍。
时蓁眉目微蹙,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外面。
几个看似闲逛的战士,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瞟向她们的石屋。
“果然,盯梢的人还在。看来二长老并未完全放下心来。”
她嗤笑一声,幸好早已让诗白三人在盯梢之前便派出了部落。
敛下思绪,垂首观察着手中灵鉴的光幕。
倒是庆幸这些部落之人不知灵鉴为何物,不然靠着传讯符传讯信息,难免有被拦截的风险。
整个白天,时蓁三人都闭门不出。
虞画纱偶尔会在窗前露个面,楼少辛的身影也会在门口一闪而过。
而在外人无法窥视的屋内,虞画纱正集中精神,用画笔在宣纸上勾勒着庞波波和火瑜楚诗白三人的模糊虚影,虽然无法持久且细节粗糙,但足以在远处盯梢者惊鸿一瞥时造成三人仍在屋内的假象。
有生命的物体,触及法则,虞画纱根本无法画出三分来。但仅仅是一分虚影,也足够糊弄这些蛮荒族人了。只是对她筑基期的修为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每次使用,都使丹田灵气一空。
秋鸣桑则在部落中忙碌着,处理各项事务,安抚族人,但她的心始终悬着。
她暗中联络了阿父身边最忠诚的几名护卫队长,以加强守卫为名,悄悄增派了心腹人手看守父亲和三长老的居所。
每一个命令都看似平常,实则暗藏警惕,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在距离苍狼部落外围警戒线数里的一处隐蔽山脊后,火瑜有些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诗白,好了没?这鬼地方蚊子真多!”
楚诗白正全神贯注地蹲在地上,面前摊开着几个兽皮包,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粉末。
他小心翼翼地用玉勺取量,混合,偶尔还加入几滴绿色液体,动作轻柔。毕竟这玩意不能沾惹到身上,不然脱身就麻烦了。
幸好,他虽然学的是丹道,但对药理这一块,也并非是一点都不懂。
“快了快了,”楚诗白头也不抬,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