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陈林骑马出了内城,向着外城老宅而去。
去槐柳坊的路上,人来车往,好不热闹,很多人因为最近都发了一笔小财,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而这些笑容,随着距离槐柳坊越近,就变得越少。
“铁柱他娘,你别哭了,铁柱这孩子认死理,你以后还是多劝劝他,南凌帮这群人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对付的,和那帮人不对付,早晚要出事!”
“是啊!这群人最近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以前保护费都是一个月一两银子,它南凌帮倒好,直接一个月涨到五两银子,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小商贩活了!”
“少说两句吧!说不得咱们这话被传到南凌帮那帮人耳中,又要招惹不小的麻烦!”
“对对对!少说两句吧!”
......
来到张山家门口,将马匹拴好,陈林伸手敲响了院门。
“嘟嘟!”
“谁啊!”一道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响起。
“婶婶,是我,陈林!”陈林开口回应道。
“是阿林啊!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开门。”张母听到是陈林的声音后,立刻一边欣喜地回答,一边将院门打开。
看着面容疲惫的妇人,陈林关心的询问道:“婶婶,阿山怎么样了?“
“阿山他好多了,就是现在腿脚不是很利索,还是要静养好长时间!”张母强颜欢笑地回答。
“母亲,是阿林来了吗?我怎么听到阿林的声音了!”屋子里正在休息的张山,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后,忍不住开口。
“对!是阿林来看你了!”张母大声回了一句,便赶紧将陈林让进屋子里。
陈林走进张山的房间,看到脚上打着夹板的张山,眉头忍不住一皱,赶紧上前查看张山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