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沃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仿佛刚才被当面砸裂桌子的惊愕从未发生。
她重新坐回原位,甚至对着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榎本梓招了招手。
“麻烦再给我一杯拿铁,谢谢。这位小姐造成的损失,记在她账上好了。”
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让毛利兰拳头攥紧了几分。
她依旧站着,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将她的放在眼里的人。
她感觉到了傲慢。
来自于这位弗莱沃德的傲慢。
她看不起自己一个高中生,在她眼中,自己只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具。
一个可以被随意戏弄的人。
即便,自己当着她的面砸裂了一张桌子,她也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毛利兰看着她,发出认真的疑惑。
“法耶小姐很
安室透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明智地不再提看照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