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你看那边!”一个眼尖的童军指着远处田埂喊道。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干瘦道士,正挥舞着一柄桃木剑,对着蝗虫群念念有词,脚下还跳着一种古怪的舞蹈。他身边围着几个神情惶恐的村民。
“何方妖孽!胆敢触怒蝗神!还不速速退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道士声嘶力竭地喊着,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可惜蝗虫似乎不太买账,依旧在他头顶盘旋。
赵铁柱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打马过去:“喂!那道士!别跳了!跳得再好看,蝗虫也听不懂!”
道士被吓了一跳,停下动作,恼怒地瞪着赵铁柱:“呔!无知小儿!贫道正在作法请蝗神息怒!尔等在此撒这白灰,惊扰神灵,罪过大了!”
“惊扰神灵?”赵铁柱嗤笑一声,抓起一把死蝗虫丢到道士脚下,“看看!你的蝗神爷爷,被这‘白灰’一碰就掉下来了!我看是它怕这‘白灰’吧?”
道士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蝗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你……你懂什么!这是……这是蝗神爷爷显灵,收了这些……这些不听话的子民!对!就是这样!”
“哦?是吗?”赵铁柱眼珠一转,坏笑道,“那正好!我们多撒点‘白灰’,帮你家蝗神爷爷多收点‘不听话的子民’!兄弟们!这边!重点照顾!”
几个童军立刻围过来,抓起石灰粉,笑嘻嘻地朝着道士和他周围的蝗虫群撒去。
“哎哟!咳咳咳!”道士猝不及防,被石灰粉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不堪。他周围的蝗虫更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你……你们……咳咳……大胆!”道士气得跳脚,指着赵铁柱,“你们等着!蝗神爷爷降下灾祸,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说完,他捂着口鼻,灰溜溜地跑了。
村民们哄堂大笑,对童军们更加信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魏忠贤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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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大喜!大喜啊!”崔呈秀一脸兴奋地冲进书房,手里捧着一份奏报,“山东飞马急报!兖州府蝗灾肆虐!赤地千里!百姓流离失所!都说……都说这是上天降下的警示啊!”
魏忠贤正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蝗灾?警示?警示什么?”
“自然是警示……”崔呈秀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阴险的笑意,“警示某些人倒行逆施,擅改祖制,玩弄奇技淫巧,触怒了上天!尤其是那信王!他派人在山东撒什么‘白灰’灭蝗,简直是亵渎神灵!百姓都说,这是‘蝗神’显灵,惩罚他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