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荡妖氛,廓清寰宇!”
“吼!”
地窖门轰然洞开,十余道黑影如利箭般射出,融入京城沉沉的夜色。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城数个不起眼的角落——南城的一家关闭的染坊后院、西市的一间停业的酒楼顶层、甚至某座勋贵府邸废弃的马厩中——都有类似的信号(或是冲天而起又迅速湮灭的特殊烟花,或是几盏看似无序实则暗藏密码的灯笼)悄然升起,旋即消失。
整个北京城的黑夜,仿佛被这无声的号令猛地拽紧了一根弦,骤然绷直!
李若琏亲率一队最为精锐的“夜不收”,直扑最近的安定门。他们如同暗夜的鬼魅,在狭窄的胡同里穿行,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头儿,前面就是安定门瓮城。”一名尖兵如狸猫般从前方溜回,低声禀报,“刘千总的人已经控制了门楼两侧马道,但守值把总赵德柱是崔呈秀的干儿子,带着三十几个心腹守在闸楼里,不肯交权,嚷嚷着要见魏公……魏逆的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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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顽不灵!”李若琏冷哼一声,“没时间跟他耗。甲组,破门槌准备!乙组,手雷准备!丙组,弓弩压制闸楼窗口!记住,殿下要的是速度,是雷霆万钧!”
“是!”
队伍迅速分散。几名力士从推来的板车上卸下一根前端包铁、形制古怪的沉重撞木。另外几人则从腰间皮囊里掏出几个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铁疙瘩,尾部还缀着一截短绳——这是宋应星根据殿下提示搞出的“震天雷”,虽还是雏醒,但近距离破门毁障,威力惊人。
闸楼内的赵把总似乎察觉到不妙,声嘶力竭地叫骂:“外面是哪部分的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切等厂公……啊!”
一支弩箭精准地从射击孔钻入,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后半截话吓回了肚子里。
“放箭!给我放箭!”赵德柱惊怒交加。
几支稀稀拉拉的箭矢从闸楼射孔中飞出,却大多射空,零落地插在地上。
“就是现在!甲组,上!”李若琏一声令下。
“嘿——哟!”力士们喊着号子,沉重的破门槌猛地撞向闸楼包铁的木门。
轰!木屑飞溅,大门剧烈震颤,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来!”
轰!又是一下!门内侧传来惊叫声和慌乱的奔跑声。
“乙组,投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