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抱着白棠,郑平扶着叶灰,四人与沈星堂一众奔向吊桥。
白棠腾出双手,继而高高举起。
紧接着她的左右手各游离出一条绿色的丝线,分别飞向叶灰和郑平,并与二人先后连接。
陈泽看着怀中白棠的举动,明白这是在为二人探伤。
他不由得感叹这位师姐的战斗意识还是非常强的。
能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立刻冷静,且依旧完成自己的职责。
只不过,尽管白棠作为一个木灵根的治疗者,几乎是做到了完美。
但陈泽还是觉得这样频繁的检查和探伤,有一些些多余了。
很快,白棠手中的绿线收回,其中一支消失不见,另一只则链接到了陈泽的胸口。
陈泽忽然意识到,那小腿被划破的虹光宗弟子,眼下正被沈星堂背在身上,且就在自己斜前方。
但白棠手中的绿线却并没有与其连接,甚至根本也没有为其探伤或者治疗的打算。
见此情景,陈泽莫名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白棠的治疗再泛滥,也从没有溢出到其他宗门。即便是浪费性的治疗,也只会对自己队友使用。
陈泽和对白棠的这种行为习惯感到很高兴,认为这才是基本的战斗思维。
又在想到队里“掌控”全场的苏西师姐,他不禁摇了摇头。
一行人跑到出石洞,吊桥终于展现于眼前。
其下方是深邃的一片漆黑,是完全足以摔死的悬崖。
陈泽观察完环境,一抬头才又发现异样,不由得心里立刻一紧。
因为此时的吊桥边,竟只站着一个人,就是苏西师姐。
至于承影宗和飞星宗的人,都已经通过吊桥到了对面。
且他们中的最后一人,此时都已经快要走到一半了。
陈泽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一片老鼠,立刻伸手将沈星堂往前推一把。
“受伤的先走!”
沈星堂也没废话,只点了点头便立刻上桥。
然而他刚踏上桥面,立刻就发现不对劲,继而将身后背着的伤者放下,然后让其独自过桥。
“沈前辈,什么事?”陈泽立刻问询。
“桥快垮了,撑不起太重。”沈星堂说完话,神情紧张的望着桥面上前行的师弟。
陈泽没有询问具体缘由,因为以沈星堂的境界,一座吊桥是否快要垮塌,他肯定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眼下吊桥上有三个人,应该已是其能承受的最大重量。
走在最前面的,看不清是哪一队,但其已经快要到达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