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要抢她的包,木齐章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啊!贱人!李强痛呼一声,甩手就是一耳光。
木齐章眼前一黑,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泛起血腥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强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把她衣服扒了,看她还硬不硬气!
另外两人淫笑着凑上来,木齐章的心沉到谷底,
她摸到裤兜里的给木小丫买的铅笔,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狠狠扎向最近那人的眼睛!
我的眼!那人捂着脸惨叫。
小主,
木齐章趁机爬起来就跑,但刚迈出两步,头发又被拽住!
找死!李强暴怒,抡起木棍朝她头上砸去,
一道黑影闪电般冲过来,一脚踹在李强腰上。
李强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木齐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
月光下,陈星的脸冷峻如刀,军装下的肌肉紧绷,眼里燃着冰冷的怒火。
解放军打人了!剩下两个混混吓得连连后退。
陈星没说话,只是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根武装带。
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撤!快撤!李强捂着腰爬起来,脸色惨白,是武装部的!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进黑暗里,连木棍都顾不上捡。
陈星没追,转身查看木齐章的伤势:能走吗?
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扶着她胳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木齐章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好像扭到了......
陈星二话不说,蹲下身:上来。
木齐章趴在他背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火药味混着皂角香。
他的背宽阔温暖,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场惊魂从未发生过。
你怎么......
陈星简短回答,路过。
月光洒在小路上,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拉得很长。
院门一声推开,王翠花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二丫!你这是......
摔了一跤。木齐章勉强笑笑,多亏陈同志路过。
陈星轻轻把她放在椅子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翠花急忙拦住他,同志,喝口水再走......
陈星摇摇头:谢谢了婶子,我还有任务。
他看了眼木齐章,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这几天别出门。
院门轻轻关上,王翠花转身就红了眼眶。
二丫......她颤抖着手指轻触女儿红肿的脸颊,咱不干这会计了行不?
木小丫从被窝里钻出来,看见姐姐脸上的伤,地哭出声。
木大柱坐在炕沿,左手死死摸着那条受伤的右臂,青筋暴起。
妈,没事。木齐章轻轻擦掉母亲脸上的泪,就是摔了一跤。
她故意活动了下手腕:您看,好着呢。
王翠花的眼泪却掉得更凶:自从你当了这个会计,家里就没安生过......
二丫,木大柱开口,声音沙哑,你娘说得对。
他抬起缠着纱布的右手:爸这手不值钱,可你要是出点什么事......
木齐章打断父亲:爸,我不能退。
她眼神坚定:退了就得下乡,咱家经不起这个。
第二天天刚亮,木建国就来到了运输站。
他轻轻敲响站长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张请假条。
站长,他声音恭敬却坚定,我妹妹昨天摔伤了,想请几天假。
站长放下钢笔,抬眼看了看他:伤得重不重?
不轻,木建国递上假条,脸上肿着,腿也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这些天查账太累,我想让她好好养养。
站长沉默片刻,拿起公章在假条上重重一按:让二丫好好休息。
木建国鞠了一躬:谢谢站长。
木齐章在家养伤的第二天,赵大虎匆匆赶来。
二丫!他满头大汗,李麻子昨晚被武装部带走了、
木齐章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怎么回事?
突击检查!赵大虎激动地比划着,从他家搜出半抽屉柴油票!
他压低声音:听说他侄子也进去了,在审讯室全招了!
傍晚时分,陈星到访。
他军装笔挺,手里拿着个文件袋:木同志,需要你做个证言。
王翠花紧张地拿着围裙:陈同志,二丫她......
婶子放心,陈星声音温和了些,就在家属院会议室,我亲自接送。
他看了眼木齐章脸上的伤,眼神暗了暗:不会有事。
等木齐章到了,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李麻子耷拉着脑袋站在角落,手上的铐子闪着冷光。
木会计,武装部刘干事推过笔录,你看看这些账目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