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空如也,但木齐章总觉得不对劲。
她用手指敲了敲盒子的内壁,声音有些空洞。
夹层?
她小心翼翼地撬开内衬,果然,底下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她颤抖着手打开.......
北市西城区胡同三进四合院房契,1956年。
木齐章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
北市中心的四合院,这要是放到几十年后,价值上亿。
她强压住激动的心情,把房契小心收好,又转向那张缺腿的小桌子。
桌子的一条腿断裂,露出里面的机关结构。
她试着转动桌腿,没想到桌子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是三幅卷轴画。
木齐章屏住呼吸,缓缓展开第一幅.......
《溪山清远图》,落款是明代画家文徵明。
她手一抖,差点把画掉在地上。
文徵明的真迹,在后世拍卖会上至少值几千万。
第二幅是《竹石图》,郑板桥的作品。
第三幅是《寒江独钓图》,马远的真迹。
木齐章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这三幅画,随便一幅都够她吃一辈子。
最后,她拿起那块黑乎乎的,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
她用指甲刮了刮表面,露出一点金色,这是金子。
一整块金砖,只是表面氧化发黑,被人当成了废铁。
木齐章瘫坐在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发财了。
短暂的狂喜过后,木齐章迅速冷静下来。
小主,
这些东西不能声张,否则不仅保不住,还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她迅速把房契金砖藏进黄花梨木盒子的夹层里。
小桌子的机关重新合上,看起来依旧是一张破桌子,不会引人注意。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些东西,她暂时不会动。
等到改革开放后,政策宽松了,再慢慢变现。
现在,她得继续低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她轻轻摸了摸炕洞里的黄花梨木盒子,嘴角微微上扬。
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木齐章快步往财政局赶,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发现的那些宝贝,黄花梨木盒子、名画、金砖,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
她刚拐过街角,被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拦住了去路。
哎哟,姑娘,你住在陈奶家里?
女人堆着满脸笑,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她手里的布袋上瞟,这么晚就去上班啊?
木齐章脚步一顿,打量了对方一眼,三十来岁,脸上抹着劣质雪花膏,香得刺鼻,嘴角一颗黑痣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
她不记得见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