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为了他们这个小家为了宝儿的将来。
“她爹就松口了?”木大柱追问目光锐利了些,他们也考虑过儿媳妇是独生子女的问题,所以必须知道王家人的态度。
木建国摇摇头:
“没那么容易。
岳父主要是觉得脸面上过不去。
车间主任的闺女女婿跑去干个体户他怕人笑话。
晓娟她妈也说街坊邻居问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讲。”
木大柱哼了一声没说话。
脸面........他腿伤了家里困难,他没少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说他没本事让闺女抛头露面。
“后来还是妥协了。”
“这样他们是同意了?”王翠花不解。
“嗯。”王晓娟这时抬起头接过话,“我跟我爸说,我现在挡车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三十六块五,建国多点儿。
可刨去吃喝宝儿的开销再给家里交点,一个月能落下多少?
十年呢?二十年呢?
房子还是厂里那间宿舍挤得很。
宝儿大了怎么办?”
她顿了顿看向木建国眼神坚定:“我又说二丫在京城一个铺子,好的时候一天就能挣我们一个月工资。
建军现在管着老店收入比在厂里强多了。
我不是说一定能像二丫那样,但有机会哪怕辛苦点,将来宝儿上学成家我们能给他攒下点底子。”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宝儿在炕上细微的呼吸声。
王翠花听得入了神。是啊,可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我爸……听了很久没说话。”
王晓娟继续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些涩,“后来他问我,‘你们要是赔了,亏了,怎么办?京城那地方是你们能呆得住的?’”
王晓娟挺直背:
“我说赔了亏了我们认。
大不了回来我还能挡车建国也能回车间。
可不去试试我一辈子不甘心。
二丫一个姑娘家当初去京城不也是两眼一抹黑?
她能行我们为啥不能试试?
至于呆不呆得住……事在人为。
二丫和建军能把根扎下还帮我们铺好了路,我们也能。”
木建国接过了话头:“她爹听完又抽了半包烟没有认可。可后来证明……是他托关系给开的。”
王晓娟声音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