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上午10点钟的样子,有个女孩小心翼翼抱着用米白色布条遮住的东西,来到快递站台。
站台里的工作人员似乎是看到了老熟人,朝她打招呼。
“姑娘,又来寄画啦?”
“是啊,麻烦你们帮我包牢一点。”
工作人员好奇问她:“你这画是卖出去的吗?”
“对啊。”她点点头。
“在网上卖画?自己画的?”
“是的。”她围着淡粉色围巾,鼻子有些冻得发红。
“一幅画卖多少钱啊?”
“每幅画定价都不一样......”
工作人员边找着泡沫,边拿宽大的透明胶布,用泡沫裹好画,再一圈圈地缠好。
一层厚厚的泡沫裹完了,还被她要求裹了第二层。
“知道,知道。”工作人员无奈地又去找泡沫,边裹边道:“其实裹一层也摔不坏,那一层泡沫都很厚了。”
第二层泡沫裹完,整个件像一个萌萌的椭圆体。
她看着工作人员贴上易碎品标签和快递面单后,支付了快递费用,这才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十余步远的地方,寒风中站着的那一道黑色身影。
......
吴以沉跟在她身后,脚步和她同频地走。这处寄件点离她的小区隔了两条街。
只见她走半路上还要停下来买一些小吃,是分外惬意了。
吴以沉跟在她身后,路过她买的小吃摊时,也不由买了一份。
热乎乎的糯米糍粑淋上黏糊糊的红糖。
他用商家给的竹签尝试着吃了一个,除了有些粘牙,黄豆粉容易让嘴变脏以外,其他还能接受。
他一路跟着她来到她居住的小区门口。
却在门口处,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简意看见小区门口站着的人时,不由住了脚步。她连装作不认识走过都不行。因为这个人就挡在她面前,现在正转头盯着她。
面容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