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渊一掌拍在他胸口,燕七鹰闷哼一声,摔在地上,疼得直喘。
他看着地上的洛璃霜,心里又急又痛,大喊着:“霜儿!”
猛地,燕七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才反应过来是噩梦。
他坐起身,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嘴里喃喃道:“霜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燕七鹰的喊声穿透力极强,惊醒了隔壁两间屋子的三人。
温砚棠先推门进来,脚步放轻:“做噩梦了?喊得挺急。”
白玉跟着上前,直接伸手搭在他手腕上把脉:“脉象不稳,是梦里太激动,扯到伤口了?”
燕七鹰喘着气,摇摇头:“没大事,就是梦到霜儿了。”
燕靖南随后走进来,看着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叹道:“傻小子,比我当年还痴情。”
温砚棠接着问道:“梦到洛璃霜怎么了?”
燕七鹰声音发哑:“梦到萧昭渊对她动手,我没护住她。”
温砚棠递过一杯温水:“只是梦,别往心里去。”
白玉松开手:“伤口没加重,就是得安神,别再胡思乱想。”
燕七鹰神情恍惚,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下床。
他脚刚沾地,就急着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找霜儿。就算她不记得我,就算她不愿意跟我回来,就算她要杀我,我也认了,我只要她好好的。”
燕靖南脸色一沉,厉声骂道:“傻小子!你的痴情老夫佩服,但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像什么话?老夫真想一巴掌拍醒你!你有老夫当年的痴情,却没老夫半分气魄,这点破事就乱了方寸?”
温砚棠连忙上前拦住燕七鹰,转头对燕靖南说:“前辈,莫要再打击他了,他心里本就不好受,还带着伤。”
燕七鹰挣了挣,语气坚定:“我不管,我必须去找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燕靖南气得吹胡子:“你现在这模样,出去也是送死!先把伤养好,再做打算!”
燕七鹰不听劝,使劲挣开温砚棠的手,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