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余温。
温燃动了动,宿醉的头痛让他皱紧眉头,意识回笼的瞬间,身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猛地转头,萧烬蜷缩在被子里,侧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晨光落在他苍白的唇瓣上,竟透出几分脆弱的破碎感。温燃的心跳漏了一拍,昨晚混乱的片段涌入脑海——酒精、失控的触碰、还有怀里低哑的喘息。
“你醒了?”萧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掀开被子想坐起来,动作却突然一顿,手捂在腰侧,脸色白了几分,“嘶……”
温燃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怎么了?”但自己却好像剧烈运动闪了腰,怎么这么疼呢???(宝子们不必担心,没反攻。)
“没事。”萧烬摇摇头,想抽回手,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轻得像羽毛,“温总,昨晚……是我太冲动了。”
温燃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那副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听说的萧烬从来都是张扬锐利的,像只带刺的猫,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温顺又委屈的样子?传言还是不可信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温燃喉结滚动,昨晚分明是他先失控的,“我喝多了,对你做了……
“不怪你。”萧烬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我自愿的。温总,你不用有压力,我……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现在就走。”
他说着就要下床,可刚挪动脚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温燃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入手的腰肢纤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的温度。
“别动。”温燃的声音沉了几分,“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萧烬咬着唇,摇摇头,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真的不用,温总。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没关系。”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温燃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温燃心头一颤,“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种人,觉得我是故意缠上你……”
“我没有。”温燃打断他,看着萧烬泛红的眼角,心头莫名涌上愧疚,“昨晚的事,是我的责任。你想怎么样,我……”
“我不想怎么样。”萧烬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抬手抹了把脸,却把妆容蹭花了,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我就是……就是有点疼,有点怕。温总,我第一次……”
温燃的呼吸滞住了。他看着萧烬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惶恐和委屈,那些关于萧烬手段凌厉的传闻突然变得模糊。眼前的人明明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脆弱得不堪一击。
“对不起。”温燃的声音放软,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放心,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