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糊小明星被军官迷的不要不要的22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将顾时砚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

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暮色里明灭,目光落在远处与天际线交融的海平面上,声音被浪涛声揉得有些模糊:“后悔吗?”

身边的苏景辞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兜帽边缘露出的几缕黑发被海风吹得轻颤。

他闻言侧过头,看向顾时砚指间那支燃了一半的烟,没有丝毫犹豫地伸手夺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夹住烟身,凑近唇边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辛辣感瞬间窜入喉咙,他却只是轻轻咳了两声,眼底映着落日余晖,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后悔,永远不会。”

烟卷在他指间燃烧,灰白色的烟灰被海风一吹,簌簌落在沙滩上。

苏景辞望着远处归港的渔船,声音轻却清晰:“我永远都不会回头看。”

顾时砚转头看向他,暮色中能清晰看到他脖颈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疤痕——

那是两天前在医院抢救时,气管插管留下的痕迹。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来,将他拉回那个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重症监护室。

两天前,市一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仪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景辞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还插着几根细细的管子。

当医生匆匆跑来告诉顾时砚“你送过来的那个人,醒了!”时,他正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听到消息的瞬间,指尖的烟直接落在了地上,滚烫的烟灰烫到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他几乎是冲进重症监护室的,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走到病床边时,看到苏景辞正费力地睁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却在看到他的瞬间,缓缓抬起了手。

顾时砚立刻俯身,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苏景辞的手指冰凉,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一字一顿地说:“带……我走。”

那一刻,顾时砚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从小在军营里长大,接受的教育向来是冷静克制,做事前必先权衡利弊,可在看到苏景辞那双带着恳求与依赖的眼睛时,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崩塌。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冲动,一种想要将对方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他再受半点伤害的冲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好,我带你走。”

走出重症监护室后,顾时砚第一时间找到了李医生。

李医生是看着他长大的,两人关系亲如叔侄,也是这次苏景辞的主治医生。

顾时砚将李医生拉到走廊拐角,语气严肃:“李叔,景辞醒了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医院的其他医护人员。”

李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你想干什么?景辞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且外面……”

“我知道。”

顾时砚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但留在医院,对他来说更危险。我会想办法让他安全离开,后续的治疗我也会安排好,您只需要帮我保密就好。”

李医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行,我帮你保密,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安顿好李医生后,顾时砚直接去了军区司令部。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那是他连夜整理出来的苏景辞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