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动静不小。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我们,只是在摸我们的底细。”
这种被人在暗处窥视的感觉,比直面敌人更让人毛骨悚然。
第三天,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侯青在探索山谷西侧一面异常陡峭的岩壁时,有了惊人的发现。
“大哥!徐老!你们快来看!”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那岩壁下面……有个洞!不是咱们住的那种,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
我们立刻跟着侯青来到那面岩壁下。只见茂密的藤蔓和灌木之后,赫然隐藏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洞口边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虽然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但仍能看出规整的轮廓。
“我扔了块石头进去,听回声,里面空间不小!”侯青补充道。
一个隐藏在如此偏僻山谷、还有人工作痕的洞穴?这里面会有什么?
“点火把!石柱,王犇,跟我进去看看。徐老,您和韩先生、婉清在外面接应。”我当机立断。
点燃准备好的松明火把,我和石柱、王犇三人,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洞穴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火把的光芒驱散了黑暗,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
洞顶垂下无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地面则耸立着相应的石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和某种……类似金属锈蚀的淡淡气味。
而更让我们震惊的是洞内的景象——溶洞的一角,竟然堆放着一些腐朽的木箱和散落的工具!木箱大多已经烂透,露出里面黑乎乎、锈迹斑斑的……铁块?
还有一些形状奇特、像是某种器械零件的金属物件。
“这……这是什么地方?”王犇瞪大了眼睛,用脚踢了踢一个半埋在泥土里的、带着齿轮的金属圆盘。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锈蚀严重的铁片,抹去表面的泥土,借着火光仔细辨认。铁片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被刻意磨损过的印记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