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酱……回来啦……”她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歌桥信竹虽然有些讨厌她的酒味,但还是温柔抱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的紫皮脆脆鲨。
广井菊里也恰到好处抬起头,那双醉意朦胧的紫色眼睛,此刻正痴痴地望着他,写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渴望。
可爱,又邋遢得让人火大。
“你怎么又喝成这样!?还喝得满身都是。”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身上。
“啊……”广井菊里故作吃痛地轻呼,然后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竹酱怎么能打姐姐……不乖……”
歌桥信竹没有搭理醉天使,直接将她丢到了沙发上让她自己呆着,然后转身去洗手间取来浸过热水的毛巾想为她敷上。
但回来时,广井菊里已经挣扎着坐起,眼神迷离地望向他,然后猛地一个前扑——“又捉到竹酱了!竹酱是我的啦...”她再次撞进他怀里,双臂如藤蔓般缠紧。
歌桥信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再次将她抱到沙发坐下,然后用毛巾擦拭她染上酒渍的脸颊和脖颈。
但醉天使形态的紫皮脆脆鲨可不会配合的,直接将歌桥信竹推倒,她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呼吸因为酒精和兴奋而略显粗重,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裸露的脖颈皮肤。
“广菊姐姐别捣乱...还有你真的很臭”歌桥信竹没有舍得多她动粗,还想着好好安抚。
广井菊里直接俯下身,但不是亲吻,而是更原始、更带着标记意味的动作——她张开嘴,露出一口脆脆鲨的牙齿,带着醉酒者特有的混乱冲动与不加控制,一口咬在了他脖颈侧边脆弱的皮肤上。
“嘶——” 尖锐的刺痛传来。
广井菊里湿热的唇舌包裹着牙齿,那不再是平时她们嬉闹时留下的痕迹,而是真正用了力的的啃咬。
歌桥信竹身体僵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口,微微喘着气抬起头,他脖颈侧边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边缘泛红,中心处甚至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