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昨天晚上,我们一家只是去走了一个朋友家。
因为距离远,我们一家就没回来,就住在了人家家里。
今天早上我一回来就听到一件事,把我气坏了。
昨晚老闫家的还有他家老大阎解成说的啥,想必大家伙都听到了吧?
说什么我家躲债去了,一家子可能跑了,不敢回来了,就是不想还给他家钱了。
这是一个对门好邻居会说的事?
三百块钱看似很多,但是我们家没用多少啊,我们家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还啊。
凭啥就造谣说我们一家跑了,为了不还钱,要躲债?
还有我还知道,闫老师就坐在家门口乘凉,也没有阻止老闫家的婆娘和闫解成造这谣吧?
一个老师,就这么纵容家人污蔑对门邻居?
闫老师,这就是你的师德?”
闫埠贵这会差点把脑袋埋在裤裆里。
很多人这会都鄙夷的看着他。
大家这会才知道为啥杨瑞华和闫解成没来了。
这是怕来丢人,故意的吧。
闫埠贵还说把杨瑞华打了收拾了,这回谁信?
闫埠贵像个小鸡崽子一样,能打的过又矮又壮的杨瑞华?
这是找的理由故意的吧。
闫埠贵装死不说话,杨大林又开口道:“我还听说昨晚有两个人,很认可老闫家的话?
是不是啊东旭嫂子,还有大茂嫂子?”
秦淮茹突然听到杨大林点了自己的名字。
慌乱的开口说:“我,我,我也不知道,就顺嘴一说。”
魏小娜这会倒聪明的没开口。
杨大林冷笑一下:“顺嘴一说?
秦淮茹,我来了这个院,对你家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东旭哥在的时候,我对他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
还建议东旭哥换了工作。
让他多挣了钱。
你就这么回报帮你家的人的?
你可别再说东旭哥出意外还是因为我?
如果你还坚定的这样认为,才故意配合闫家给我造谣。
那我明天就让我们铁道公安分局和你们厂保卫科联合追查东旭哥的死因。
如果这事和我没关系,那我告你污蔑罪。”
贾张氏往前挤了挤,站出来:“大林子,都是我的错,淮茹犯傻了,你去的地方多,见识广,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真的,都是我的错,没教好儿媳妇。
你原谅她这一次。
大妈求求你。”
杨大林从椅子上下来,扶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可是很精的。
她知道杨大林惹不起,在院子里好多家和他处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