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许伶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打趣,白云大师眼一闭心一横,索性想硬气到底,拼个鱼死网破。
可喉咙像是被人操控着,喊出的却是:“小贼人!我要杀了你!”
喊完,他一连挥出三道攻击符,人却飞快地往后撤到窗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逃为上,至于那个男伴,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手脚麻利地推开窗户,毫不犹豫地往外跳。
可预想中的自由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脑袋撞上硬物的剧痛,“咚” 的一声闷响,疼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他这才发现,许伶早在动手前,就已经布下了无形的结界,将整个屋子罩得严严实实,他根本逃不出去!
许伶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抬手就朝着他的脸颊扇去,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你逃啊,我看你能往哪逃?”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彻底击碎了白云大师最后的逃生希望。
白云大师又气又急,疯狂地打出几张攻击符砸向窗户,可结界纹丝不动,反弹的力道反而让他自己差点被攻击符伤到。
他深知逃无可逃,只得转身看向许伶,眼神狠厉,想先解决掉这个最大的威胁。
许伶抬着下巴,淡淡看着他疯狂挣扎的模样,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在白云大师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她的目光突然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好戏,才刚刚开始。
“那个狗男人,” 许伶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男伴耳中,“你就不好奇你的妻儿是怎么死的吗?”
男伴愣了愣,反应过来许伶是在跟自己说话。
听到 “妻儿” 二字,他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对那个早已没有感情的妻子或许不在乎,但那个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肉,是他曾经指望养老送终、传承香火的希望,却在半年前突然离奇死亡,连尸首都没找到。
他迟疑了片刻,哑着声音问道:“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许伶指了指白云大师,往后退了两步,一副看戏的模样,“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你亲爱的男人,问问他是怎么亲手杀死你的妻儿的。”
她就是要挑起这两人的矛盾,坐看一场 “自相残杀” 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