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刚放下筷子,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执法员严肃的呵斥。
她走到窗边探头一看,差点没认出被押在中间的人 —— 竟是胡长明。
跟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知青队长相比,现在的胡长明简直像换了个人。
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原本整齐的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
他那条断腿还没好利索,走路一拐一拐的,手上戴着明晃晃的手铐,垂着头,往日里的精气神全没了,像只斗败的公鸡。
“都过来看看!” 押解的执法员把胡长明推到知青院中央,声音洪亮地喊着,“这人偷拆他人信件,还私吞信里的钱,已经犯了法!今天把他押回来,就是要告诉大家,偷看别人信件不是小事,是侵犯隐私权的违法行为,谁都不能碰!”
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原来偷看信也算犯法啊?”
“怪不得执法局这么重视,之前还以为就是知青间的小矛盾呢!”
站在人群前头的王满福脸色难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最不
许伶刚放下筷子,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执法员严肃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