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保证完成任务!”
许大茂立正站好,就差敬个礼了。
秦干事冷哼一声,没再多说,大手一挥。
“收队!”
几个街道办的干事转身就走。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围观的邻居们脸上写满了失望。
“切,没劲。”
“散了散了,还以为能看多大热闹呢。”
“白高兴一场,回家睡觉!”
人群议论着,骂骂咧咧地散去了。
贾张氏撇着嘴,不甘心地拉着秦淮茹往回走。
易中海摇了摇头,也带着媳妇回了家。
何大清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拉着白寡妇也溜了。
很快,刚才还人山人海的后院。
就只剩下了光着膀子的许大茂和衣衫不整的花姐。
夜风一吹,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刚才的恐惧和后怕。
瞬间全部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他攥紧了拳头,对着黑暗的院子。
咬牙切齿地嘶吼起来。
“谁!到底是谁他妈的举报我!”
“孙子!有种你站出来!”
“别让老子逮到你!”
“逮到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操你大爷的!”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
晃晃悠悠地刚到轧钢厂门口。
就被人一把给拽住了。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一回头。
看见是刘成,正满脸放光地看着他。
“嘛呢嘛呢,拉拉扯扯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有啥特殊关系呢。”
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刘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开口。
“柱子哥,你昨晚睡得早,不知道吧?”
“咱们大院,昨晚出了天大的事儿!”
他唾沫横飞,把昨晚上街道办突袭许大茂家的事儿。
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从秦干事带人破门而入。
到许大茂光着膀子被堵在屋里。
再到花姐梨花带雨的哭诉。
最后许大茂拿出结婚证反转全局。
整个过程被他讲得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你是没看见啊柱子哥!”
“许大茂那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