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场面瞬间引爆了野彘群更大的恐慌,也激起了部分强壮雄彘的凶性。它们不再试图冲破石墙,反而调转矛头,与百足虫撕咬在一起。獠牙与镰刀颚肢碰撞,甲壳碎裂声、野彘怒吼声、百足虫尖锐的嘶鸣声响成一片。
“保持距离!用弓箭和投矛支援野彘!”程然果断改变策略。让野彘和百足虫互相消耗,他们坐收渔利,才是最佳选择。
战斗持续了约一刻钟。野彘群付出了七八头伤亡的代价,终于将十几条百足虫尽数杀死或驱离。剩余的野彘也精疲力竭,身上带伤,惊恐地聚拢在一起,不再冲锋,只是警惕地看着石墙上的人类和满地的虫尸。
程然示意众人停止攻击。他走到墙头,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敌意。孟婷也在几名战士保护下登上墙头,她手中拿着几束新鲜的、散发着清香的净化植物嫩枝,试图安抚受惊的兽群。
或许是刚才人类“帮助”它们对抗了百足虫,或许是孟婷手中植物的气息起了作用,野彘群的敌意明显降低。几头受伤较轻的雌彘带着幼崽,缓缓向森林方向退去。雄彘们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很快消失在林间。
危机解除,众人松了口气,但也心情沉重。清理战场时,他们发现那些被杀死的镰刀百足虫,甲壳缝隙间,或多或少都沾染着一些灰白色的菌丝残留。而被百足虫杀死的野彘,伤口周围也出现了轻微的发黑和麻痹迹象,与之前森林里被菌丝侵染的动物症状相似。
“又是那种菌丝……它在驱使或影响这些地下生物。”孟婷检查着虫尸,脸色难看,“野彘群很可能是被这些发狂的百足虫从森林深处驱赶出来的。这说明,森林里的污染和生态破坏,比我们看到的更严重,已经开始影响到地下生物群落,并迫使大型草食动物迁徙。”
“如果更多受影响的动物群被驱赶到我们这边……”石蜥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前哨的防御必须考虑应对兽潮冲击。”程然看着尚未完工的堡垒,目光坚定,“围墙要加高加固,壕沟要加深,设置更多的障碍和陷阱。另外,我们需要和野彘群建立更……稳定的关系。它们熟悉森林,数量多,如果能引导它们,或许能成为我们与森林污染之间的缓冲。”
“阿彘或许是个突破口。”孟婷想起谷地里那只日渐驯顺的小野彘,“它和这些野彘是同族。我们可以尝试通过它,释放一些善意信号,比如在森林边缘固定地点投放一些盐块(动物需要盐分)或无害的草药,慢慢建立联系。”
小主,
这无疑是个长期且充满不确定性的计划,但值得尝试。
当晚,前哨工地在加倍警戒中继续施工。孟婷则带着今天收集到的百足虫甲壳样本(质地坚硬,可能用于制作护甲或工具)、以及几头被放弃的野彘尸体(宝贵的肉食和皮革来源)返回谷地。
试验点的灯光再次亮到深夜。孟婷在分析百足虫粘液的腐蚀性成分(发现可用石灰中和)时,阿草抱着阿彘匆匆赶来。
“长老,阿彘从傍晚开始就很不安,一直想往西南方向去,就是今天野彘群来的方向。喂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