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里热气腾腾,清汤锅底咕嘟冒泡,涮着的贡菜在汤里轻轻摇晃,像极了心渊里坚韧的藤蔓。贺峻霖夹起一筷子,边吹边说:“你们看,这贡菜煮久了也不烂,跟我们似的。”

“什么跟我们似的,”刘耀文抢过他碗里的贡菜,“是跟我似的,越煮越有劲儿。”

“明明是跟我似的,”宋亚轩小口喝着酸梅汤,“看着软,其实有韧劲。”

马嘉祺笑着给每个人碗里添了勺汤:“都有份,咱们七个,凑在一起才是最韧的。”

张真源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镜头里的蒸汽模糊了轮廓,却透着说不出的暖。“等会儿拍个合照,洗出来贴在练习室,就叫‘破茧后的第一顿火锅’。”

严浩翔正专注地剥着糖蒜,闻言抬头:“加个副标题——‘没人哭鼻子版’。”

“谁哭鼻子了!”贺峻霖瞪他,却被嘴里的贡菜烫得直呼气,逗得大家笑作一团。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想起心渊里那个冰壳似的茧。那时他总觉得,完美才是铠甲,却忘了真实的温度,比任何铠甲都更能抵御寒冬。他夹起一片藕,放在宋亚轩碗里:“多吃点,补补灵感。”

宋亚轩的手机忽然震动,是条陌生私信,点开看,是个粉丝发来的:“谢谢你们的《茧与光》,我今天终于敢去看心理医生了。”

他把手机递给大家看,喧闹的包间忽然安静了一瞬。张真源的指尖在相机上顿了顿,轻声说:“原来我们的歌,真的能变成别人的光啊。”

“不止呢,”马嘉祺的目光落在窗外,雨后天晴的夜空格外清澈,“我们自己,不也是彼此的光吗?”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默默往贺峻霖碗里夹了块他爱吃的鱼豆腐;贺峻霖则把剥好的虾滑推给丁程鑫;丁程鑫又给严浩翔递了张纸巾;严浩翔帮宋亚轩倒了杯酸梅汤;宋亚轩往马嘉祺碗里放了片青菜;马嘉祺则给张真源夹了块煮得软烂的土豆。

没有刻意的言语,却像心渊里那些无声的共鸣,自然得如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