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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落在耳尖，花苞轻轻点头——

虞美人差一个转身就红，

花环的约定，悄悄发芽。

没过几日，虞美人果然冒出了小小的花苞，青绿色的花萼像攥紧的小拳头，藏在叶间。刘耀文每天都要跑来看三趟，比照看自己的球鞋还上心，有时蹲在田埂边能盯半小时，直到宋亚轩喊他吃午饭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裤腿上总沾着圈草屑。

这天清晨，沈腾举着个放大镜蹲在花田边，突然跳起来喊：“红的！红的要开了！花苞尖泛色了！”

大家涌过去一看，果然有株红色虞美人的花苞顶端，透出抹艳艳的红，像不小心滴在宣纸上的朱砂。刘耀文立刻冲宋亚轩扬下巴：“看见没？我说红的先开吧！”

宋亚轩没接话，只是悄悄把那株花旁边的小石子挪开了些——昨晚下雨，泥土把花茎压弯了点。他做得认真，没注意刘耀文正盯着他的侧脸，看他睫毛上沾的晨露，像落了层星星。

“叮铃——”郭文韬摇着铜铃从竹棚那边过来，手里端着盘刚蒸好的米糕，“刚出锅的桂花糕，就着露水吃最鲜。”

大家围坐在竹棚下，米糕的甜混着泥土的腥气，格外清爽。贾玲咬了口糕，指着花田笑：“等全开了，咱们来拍张合照吧？就站在花海里，孙悟空你可别再上树捣乱了。”

孙悟空正蹲在竹棚顶上摘芦苇叶，闻言扔了片叶子下来：“知道了！到时候给你们当背景板还不行？”叶子轻飘飘落在宋亚轩碗里，他捡起来，发现叶尖卷着朵小雏菊，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

刘耀文突然碰了碰宋亚轩的胳膊，低声说：“那天开花，我给你编个花环吧？就用红色的虞美人。”

宋亚轩抬眼看他，晨光刚好落在两人中间，刘耀文的耳尖红得跟那花苞似的。远处，唐僧正给那只瘸腿猫梳毛，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阳光穿过它的耳朵，亮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