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乐园的大门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此处禁止正常,违者罚吃十斤糖”。杨迪穿着小丑服,举着喇叭在门口吆喝:“今天的任务——把‘应该’踩在脚下!你应该严肃,就大笑;你应该优雅,就打滚;你应该坚强,就哭个痛快!”
第一个项目是“逻辑过山车”。轨道设计得毫无规律,时而垂直俯冲,时而原地打转,广播里还不停播放“正确答案”:“过山车应该刺激!”“尖叫才是正确反应!”
沈腾被按进过山车座位时,还在念叨:“我应该害怕……但我有点想睡。”结果车刚启动,他就真的打了个哈欠,吓得旁边的马丽直拍他:“沈腾你醒醒!这是过山车不是摇篮!”可当车冲到最高点时,他突然对着天空喊:“我不想搞笑了!我想当宇航员!”——这反套路的宣言,让手环瞬间+500疯糖。
唐僧的任务是“戒律蹦床”。蹦床上贴满“僧人应该吃素”“应该慈悲”的标语,高叶举着喇叭喊:“跳起来!把这些‘应该’踩破!”
他起初踮着脚跳,袈裟下摆扫过“应该吃素”的标语,像在道歉。直到孙悟空在台下喊:“师父!你昨天还抢我桃子吃呢!”他突然想起自己偷偷啃过八戒的烤玉米,索性放开了跳,蹦得比谁都高,袈裟飞起来像只大鸟,把“应该”踩得稀巴烂。
时代少年团的“偶像迷宫”最狠。迷宫墙壁上贴满粉丝的“期望”:“你们应该永远在一起”“应该唱跳全能”“应该正能量”。七人被分开,必须独自找到出口。
马嘉祺在“安静区”发现扇暗门,门上写着“队长应该照顾所有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里面是个摆满书架的房间,没人催他做决定,只有阳光落在书页上。他靠在书架上,第一次觉得“不做队长”的自己,也很舒服。
丁程鑫在“舞蹈区”遇到面镜子,镜子里的影子总比他快半拍,像在嘲笑他“应该跳得更完美”。他突然停下来,故意跳了个同手同脚的动作,影子愣住了——原来打破规则,这么痛快。
宋亚轩的“歌声区”要求他“应该唱高音”,可他偏偏坐在地上哼起了儿歌,跑调跑到天边,却引来一群穿蜜蜂服的小孩跟着唱。他摸着小孩的头,突然明白:歌声的意义,不是飙高音,是让人开心。
刘耀文在“力量区”被要求“应该更强壮”,他却对着健身器材做了个鬼脸,转身去玩旁边的秋千,荡得比谁都高,喊着:“我才不要当肌肉块!我要当风!”
张真源在“音乐区”发现架破钢琴,琴键缺了好几个,他却用锅碗瓢盆伴奏,弹起了自己写的歌,虽然没人听,却弹得比任何演出都投入。
严浩翔的“创作区”贴满“应该炸场”的标签,他却写了首软绵绵的情歌,念给墙角的蜘蛛听,蜘蛛居然爬得更欢了。
贺峻霖在“语言区”被要求“应该讲笑话”,他却对着空气讲起了自己的心事,说着说着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原来不逗别人笑,也能被温柔对待。
当七人在出口汇合时,每个人的手环都亮得发烫。“我们好像……不用一样也能走下去。”马嘉祺笑着说,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没说“队长说得对”,只说“你说得对”。
孙悟空的“战斗靶场”最出人意料。靶子上画着“妖怪”“敌人”,广播喊“应该打倒他们”,他却掏出昨天拍的蜜蜂服小孩照片,贴在靶心上,然后转身就走。“俺老孙今天不想打架,”他对着天空喊,“想给小娃娃变桃子!”手环+1000疯糖,连靶场的机器都发出了欢呼声。
猪八戒的“美食诱惑屋”摆满高老庄的特产,广播循环“应该吃到撑”,他却拿起一个馒头,慢慢掰成小块喂给路过的流浪猫。“原来看着别人吃,比自己吃还香。”他摸着猫的头,突然觉得铁裤衩好像没那么沉了。
沙僧的“沉默屋”里,所有东西都写着“应该安静”,他却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唱了句跑调的“大王叫我来巡山”。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开出了一朵花。王传君在监控室里写下:“沉默的爆发,是最动人的疯。”
傍晚的“反套路表彰大会”上,每个人都拿到了“不守规矩奖”。唐僧的奖状上写着“最敢打破戒律的和尚”,孙悟空的是“最不想打架的大圣”,沙僧的奖状只有三个字:“你说了”。
付航举着奖杯,站在糖浆河边:“所谓反套路,不是故意捣乱,是明白——你可以不按别人的剧本活,自己写的,哪怕歪歪扭扭,也是真的。”
夜色里,反套路乐园的灯光像串疯癫的星星。唐僧的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不再是束缚;孙悟空的金箍棒躺在地上,成了小孩的玩具;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各自望着不同的方向,眼神里却有着同样的亮。
夜色像被打翻的糖浆,黏稠地裹住反套路乐园的每一盏灯。杨迪刚把“不守规矩奖”的奖杯搬进储藏室,就听见储藏室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那里堆着下午从“逻辑过山车”上拆下来的废弃零件,此刻竟像活物般蠕动着,零件的棱角碰撞处,渗出金色的黏液,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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