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唇角微微扬起,嗯一声。
虽然不是亲手缝的,买的也挺好。
李岁安一连几日都很开心,就连李大夫都察觉了。
怪了!
岁安这是怎么了?
岁安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开心。
有人高兴有人愁。
千铃这几日接连逛了好几个香囊铺子,都被昂贵的价格吓退。
对!
现在的千铃很穷,连最便宜的香囊都买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答应李岁安,送他香囊。
千铃一脸萎靡的回了家。
王娘子发觉千铃这几日都不太对劲。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做娘的有时候想问又觉得问多了不好。
千铃现在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此时,王娘子正在院中缝制衣服,千铃将脸靠在王娘子的腿上,叹了又叹。
王娘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二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叹气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千铃有气无力道:“香囊!”
王娘子一怔。
“香......香囊?”
王娘子面上表情虽镇定,但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梅香镇自古有送香囊定情的习俗。
她的二丫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王娘子既高兴,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王娘子强装镇定问道:“怎么突然提起香囊了?”
千铃自然是不会对王娘子有所隐瞒。
“娘,我想买香囊送人,但香囊铺子里最便宜的香囊我都买不起。”
千铃泄气的说着,将脸埋进王娘子怀中,声音听着瓮声瓮气的。
王娘子心里不是滋味。
王娘子温柔的抚摸着千铃的头发,“是娘对不起你。”
千铃将头抬起,“这关娘何事?”
王娘子想起当年,她送给丈夫的香囊也是自己做的。
“要不,娘教你缝制一个香囊。”
千铃一喜。
她怎么没想到自己缝制一个。
这样便宜多了。
见千铃高兴的小模样,王娘子既欣慰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