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必须报官

在苏文渊压迫止血的同时,林轩迅速处理其他问题。

他再次探查婉娘脉搏,依旧细速。翻开她眼睑,检查瞳孔和黏膜颜色——贫血体征明显。同时,他侧耳贴近婉娘口鼻,确认呼吸虽浅,但气道尚且通畅,没有因血块或体位导致的梗阻声。

他又快速检查了她身上其他部位,确认没有其他外伤,重点怀疑药物影响。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门外满脸血污、惊惧交加的陈逸飞,声音冰冷锋利,直刺要害:

“陈逸飞!你用的什么药?具体名字、成分、剂量、服用多久了?有没有解药?说!现在就说清楚!她现在的脉搏、呼吸、瞳孔反应,都受药物影响!你说错一点,耽误一点,她就可能醒不过来或者留下永久的损伤!”

这句话,将陈逸飞彻底钉在了“用药害命”的医学与道德审判席上,并将婉娘的生命与他提供信息的准确性直接挂钩。

陈逸飞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哆嗦着哭喊:“是…是‘春风酥’…主方是曼陀罗辅以几味香药,真的,它只是让人肌力松弛,筋骨酥软,神智有些…有些迷离…我就…就给她茶里放了一指甲盖的量…服用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解药…解药是‘清心散’,我怀里…怀里绿玉瓶…”

萧箐箐立刻从他怀中搜出一个绿色小玉瓶。

林轩接过,拔开塞子闻了闻,又倒出一点在掌心观察,结合婉娘症状快速判断。

“有冰片、薄荷、菖蒲…可能有拮抗或缓解作用。” 他当机立断:“箐箐姑娘,取一小匙,用最少量的温水化开。”

解药化好,林轩小心地捏开婉娘下颌,将药液缓缓滴入她舌下,促进吸收。同时,他手下不停,在持续压迫止血下,观察伤口出血是否减缓。

王妈妈捧着药箱和布卷气喘吁吁地跑来。林轩迅速检视,选用了相对纯净的金疮药和柔软的棉布。

约莫压迫了一盏茶时间,林轩轻轻揭开布垫一角观察,出血已明显减缓,变为渗血。

“可以缝合了。”他低语。

没有现代缝合线,他选用王妈妈找来的、用沸水煮过又泡在烈酒里的、极细的桑皮纸搓成的细绳,用同样在酒中浸泡过的缝衣针。在怜月端来的烛火上燎过针尖后,林轩凝神静气,开始了在这个时代条件下堪称惊世骇俗的精细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