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准时的零点时间一到,擂台赛的最终成绩出来。
当AI在全息屏幕上公布排名时,整个训练基地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并列第一:泽南、李信
第二年一大早,平时三三二二,慢悠悠上校舍,今天,每人脚下带风。
大家是想找教官,这并列第一的事前所未有,太反常!
李信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舍普进校舍的第一句话,“他怎么可能并列第一?”
没想到教官也来的早,走上讲台,面无表情地宣布:“根据李信学员创造的记录,以及昨天他的面对所有学员挑战,表示出惊人的表现。综合评估系统计算,他在十六场车轮战中表现出的成长曲线、战斗智慧及对武道的领悟度,已超过单纯胜负所能衡量的范围。按照同盟国军事条例第三章第五条——‘特殊天赋者评估条款’,系统授予其与当前首席学员同等的潜力评级,包括除了以下的一切待遇”
泽南站在人群中,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头看了李信一眼。
“这不公平!”吕特咬牙道,“他用的是完全不同的体系——”
“闭嘴。”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校舍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将军制服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大约五十岁,左眼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但眼神锐利如鹰。
“弗洛姆将军!”教官们立即立正敬礼。
弗洛姆回了礼,扫视全场,“我前天晚上收到报告,有位学员打破维度抗性的纪录,还是一位男生。所以我来了,想见见他。可是,一来就听说你们有看法。果然……”
这就是当初李信在挑战维度抗性,负责监控的教官他传送信息给的那位。
将军故意不说了,而是看向教官。
教官知趣,想请将军上了讲台。
将军摆摆手,开口道,“尽谈公平?战争什么时候跟你们讲过公平?那一天星际来了一不速之客,他们会跟你们讲公平吗?”
训练场鸦雀无声。
“我先不说星际的事,就说以前,我在二十三年的战斗生涯中,”弗洛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见过无数所谓天才死在第一场遭遇战里,也见过评级垫底的士兵在绝境中爆发出扭转战局的力量。与敌人战斗只有一个准则——活下去,并完成任务。”
他看向李信:“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