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着那眉眼就认出来了,分明自己的恩师,心里暗自吐槽,嘴上却不饶人,转向沈小宝。
“你昨日留宿军营了?那赤兔马可是兰将军的坐骑,难不成是他送你来的?”
他瞧着沈小宝默认点头,连忙去抢画作:“皇兄,把它给我撕了。”
“皇弟眼睛真够毒辣的。”大皇子笑得不怀好意,“不过撕不得,这是我新做的话本封面,这个月还得靠它连载赚银钱呢。”
“你不能用师傅的脸,画这些不正经的连环画!”太子伸手就要去抢,“本殿反对,你若不依,就上报父皇!”
“报呗。”大皇子慢条斯理地把画往怀里一护,“大不了本王把你那日在温泉池里干的好事,原原本本地说给父皇听。”
“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太子气得脸颊涨红。
“本王本就不是君子,”大皇子挑眉,“也劝你别做打小报告的小人。”
“你无可救药!”
“要治也简单,有笔墨就行。”
“厚脸皮!不要脸!”
“脸面有什么用?”大皇子笑得更欢,“你替我担着便是,我不要也无妨。”
“这储君之位我也不要了!还你!这脸面也送你!”太子被噎得胸口起伏,“看父皇答不答应!”
“父皇?”大皇子嗤笑,“皇子有三,本王是个烂人,你当八岁的三弟能坐稳储君之位?”
“总之不许用我师傅的脸!”太子梗着脖子,眼眶都红了,“他是堂堂侍郎,传出去叫他如何立足?”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认得出这是侍郎大人?”大皇子晃了晃手里的画,“再者说,当事人都没发话,你急什么?难不成这画纸还能开口说话?”
“你也不瞧瞧,画的是什么?粗俗不堪……”太子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悔了。
大皇子立刻抓住话柄,笑得促狭:“哦?看来皇弟没少看我画的话本啊。怪不得上次送你的仆人被你退回来,原是瞧了画本子,遇到了真人,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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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本王怎会看这些低俗之物!”太子脸颊爆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