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把母亲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有点莫名,母亲那是心虚吗?
有点不对呀!
不过,她没有紧逼着问。
到底是母亲,身体难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过上健康舒坦的日子,沈知棠不想母亲有一点压力。
“行,听妈的。”
沈知棠终结了这个话题。
沈月想再说什么,看到沈知棠低头正给自己搓药油,一时间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也就没再说了。
有些事,千头万绪,好像成为了过去,沈月想想就算了。
现在心情这么好,何必说以前郁闷的事呢?
“棠棠,可以了,我感觉脚踝基本不酸痛了。”
沈月心疼女儿搓得手酸,觉得差不多了,便赶紧叫停。
“好。也不能搓太久,适可而止。
远征买药油时,药堂里的伙计教他,只要搓到微微发热就会有效果,不能搓太久,不然会把皮搓破了。”
沈知棠起身去洗手。
“对了,棠棠,远征呢?他也是和你一起出去的,怎么没回来?”
沈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