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将油灯踢倒,油泼在地上,四处流淌。
陈父见状,发出一声怒吼,“你们是什么人?竟然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陆修远一松手,纸人朝着陈父撞过去,将他撞了个踉跄。
他一摊手,无奈道:“晓辉,回来。”
陈晓辉自进入这里就变得有些昏沉的意识恢复了,他气的在空中跳了两下,这才回到陆修远手中。
陈父贪婪地看了纸人一眼,“好呀,我说怎么招不到我儿子的魂,原来是被你们关起来了。你们快把我儿子还回来,要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陆修远挑眉,指着地上的阵法,“你报警吧。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个招魂术法。你用的是晓辉的尸油吧,这种术法招魂,对魂魄损伤很大,晓辉如果不是被我保护起来,他现在已经任人摆布了。你招魂到底想做什么?”
陈父一愣,他以为眼前这小子只是个微通玄术之人,没想到知道的这么多。他有些气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你管我做什么,我是晓辉的父亲,我生他养他,我拿他的魂魄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呵”,陆修远被气笑了。
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资料,在遇到陈晓辉,并发现他失去了死亡时的记忆之后,他在与朱恒熟识之后,便拜托他调查了一下陈晓辉的事情。
陈晓辉十岁丧母,之后跟着祖父祖母生活,不幸的是,二老两年后病故。自此他便与陈父一起生活,据陈晓辉说,那时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就很一般。一年后,升职做小主管的陈父再婚,二人关系急转直下。陈晓辉进入叛逆期,逃学染头发,与陈父大吵大闹,而陈父呢,对陈晓辉冷冷淡淡,看不顺眼就骂上两句。至于继母,那是个陌生人,继母对他冷冷淡淡,他对继母则是当没看见这个人。
就这么过了一年,五年前的暑假,继母怀孕了。陈父怕陈晓辉在家闹腾,周末休息时便经常带着他外出去水库钓鱼。那一天也是如此,陈晓辉的记忆只有他到了水库,只记得那是一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