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孟婉君:“夫人,这玉佩和字迹,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孟婉君还沉浸在震惊中。

程正弘眉头紧锁,又质问孟婉君身边的周嬷嬷:“你跟在主母身边最久,这字迹和玉佩当真是翠云的?”

周嬷嬷是孟婉君身边老人,一直帮孟婉君处理后宅之事,大多时间帮忙料理孟婉君带来的铺子。

周嬷嬷走上前,拿着信封和玉佩仔细看了看,眼底闪过惊慌,连忙跪地。

“回老爷,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翠云所写。翠云的字迹在府上是出了名的工整,老奴常见她帮夫人誊抄账本,平日里有奴仆寄家书,也寻翠云来写。”

她拿着玉佩,潸然泪下。

“这枚玉佩是当年夫人赏给翠云的,当时还不小心磕了下,翠云可心疼坏了,特意装进了荷包里,留下的纹路还在这。”

她指给程正弘看。

程正弘没心情看,冷哼一声。

程清瑶发了疯:“不可能,这字迹一定是他人伪造的,怎么可能是什么翠云的。”

周嬷嬷抽泣着,拿着信纸爬到孟婉君身边。

“夫人,翠云的字迹您最清楚,工整秀气,挑不出任何差错,簪花小楷的确容易被人伪造。”

“但翠云的生母名中有一‘盼’字,在书写‘盼’字时,翠云总会在‘目’字里少写一横。”

“老奴以前不懂,还当着夫人的面指出来过,这件事除了老奴和夫人,无人知晓。”

孟婉君拿回信纸,视线寻到上面的‘盼’字,心彻底死透了。

周嬷嬷忽然想起什么,眼里止不住惊慌:“当年夫人产女,翠云偷偷抱着小姐出来,正好被老奴撞见。”

“翠云说,小姐饿了,要带小姐去找奶娘。老奴虽然心里有疑,但翠云在夫人身边照顾多年,也没太在意,兴许便是那日……”

孟婉君抄起茶盏砸向她:“你为何不早说!”

奶娘早早便寻好了,哪有刚出生的孩子便往外抱的道理,中间定是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