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礼刚要行礼,被王妃直接往府里拽,“自家人行什么礼,母妃只要你身体康健便好。”
镇北王插不上话,忙不迭跟在身边。
*
永安伯府。
孟婉君早早便在瑶光苑等着了,看到程清瑶回来,立刻迎上去。
“你外祖母派人说,你在永昌当铺拿了八百两银子?”
八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她名下的胭脂水粉铺子不怎么景气,一个月能盈利二十两便足足的了。
没曾想程清瑶一大早去了永昌当铺,非要让掌柜用八百两银子买什么玉佩。
简直是胡闹!
程清瑶本来就一肚子委屈,一回到院子便受到指责,添油加醋将事情说了遍。
“什么?”孟婉君又气又怒,“你是说八百两银子买了个假玉佩,被程央宁摆了一道?”
素月一侧脸肿着,连忙跪地,将前日偷听到的事情说了遍。
“奴婢觉得,是四小姐提前布的局,要坑骗夫人银子。”
“蠢货!”孟婉君气得不行,胸腔怒气燃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素月身子一颤,跪地磕头:“夫人恕罪,是四小姐太过狡诈,哪曾想会用假玉佩去当铺……”
孟婉君狠狠甩了下衣袖。
她看向程清瑶,提醒道:“这件事不准声张,若让你父亲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顿责罚。”
程清瑶愤愤咬牙:“母亲要吞下这口恶气吗?”
“怎么会发生如此巧的事情,铁定是程央宁提前设的局,那八百两银子就在她身上藏着,母亲派人去搜,绝不能便宜了她!”
孟婉君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要被气晕过去。
“我如今是当家主母,无凭无据去搜嫡女的院子,不仅你父亲会责怪我,传入你祖母耳中,我也得去永寿苑吃一盏茶!”
程清瑶急得要跳脚:“可那是八百两啊,便那么轻易进了程央宁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