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
元祯趴在木栏处,眼巴巴地看着那道浅蓝色身影,心里干着急。
阿兄和漂亮姐姐闹别扭,为何要牵连她?
不行,她得偷偷找个机会和漂亮姐姐来场偶遇,不能一直被阿兄绊住脚步。
元祯找了个更衣的借口,跟着身边宫女悄悄溜下去,避开人群来到假山处。
阿兄也真是的,多大人了,还这般小心眼,做错了事还要她出面调和。
元祯躲在假山旁着急等待。
她方才在阁楼上见到漂亮姐姐往这边走,怎么还没走到?
宫女担忧:“公主还是跟奴婢回去吧,太子殿下会等着急的。”
元祯不满:“我等一会便回去,你别催我,头疼。”
正在这时,传来几声脚步声,元祯猛一惊慌,吓得往假山后面躲。
假山嶙峋,垂柳拂水。
周围根本没有什么牡丹,只有一位湿了裙摆和绣鞋的贵女,站在湖边等待着。
程央宁勾唇浅笑:“三姐姐说的牡丹可是这朵?”
她指了指李若枝,轻蔑地上下打量两眼。
“我瞧着这可不像什么牡丹,倒像是一只孤零零的落汤鸡。”
李若枝咬牙切齿:“程四小姐真会巧言善辩!”
她就觉得程央宁不似表面端正乖巧,原来背地里竟是这般模样。
程清瑶冷笑,不动声色地朝李若枝使了个眼色。
周围僻静无人,程央宁今日定是在劫难逃。得了长公主赏赐有什么了不起,休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哎呀”一声惊呼。
李若枝仿佛被什么绊了下,直接跌坐在湖边。
她使劲掐了下大腿,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程四小姐推我做什么?就算在花厅对我不满,也不能下此毒手……”
“这湖水这么深,害得我衣裙和鞋子都湿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极大委屈。
程清瑶跟着指责,声音故意放大:“四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李小姐又不是有意的,你推李小姐做什么?”
程央宁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带着几丝讥讽。
非但没有后退,还走上前居高临下打量着李若枝。
“李小姐这副模样,倒让我想起来无意跌进泥塘的丑鸭子。上京贵女学起鸭子来,还真是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