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章就是我的人。”
谢衡紧紧盯着她,声音绷得紧:“这便是你挑夫婿的方式?”
他这是得了她的眼?
程央宁眨眨眼,声音纯真又带着蛊惑:“表兄可是我回京后挑的第一个,盖完章,表兄便不能有二心。”
“表兄可愿意?”
谢衡静静看着她半晌,似乎在思量她的话。忽然,喉间溢出一抹轻笑:“那我还挺荣幸。”
还说当初没有算计他。
原来算计的第一个就是他!
还在他面前演那么多表兄表妹的戏码,真是狡猾又多诈。
这句话几乎是默许。
默许了她的条件。
程央宁从他怀里坐起身,指尖拨开墨色衣襟,露出紧实的颈侧肌肤。
用鼻尖嗅了嗅,唇瓣毫无征兆覆上去。
谢衡身子一紧,呼吸骤然粗重,眸色像化不开的浓墨。
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几乎是下意识往怀里收,将人按进怀中。
下一刻,颈间忽然一疼,胸腔骤然一缩,一抹压抑又急促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只觉得被触碰到的地方带来一片滚烫,热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带动体内躁意。
程央宁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颈侧泛红的齿印,微微拖着软调:“表兄方才那一声,还真是好听。”
谢衡指腹拂过她唇瓣,试探地压了下,软乎乎的感触让胸腔更加躁动。
“盖完章了?”
这就是盖章?
咬得那么轻,印子岂不是过几日便消了?
程央宁重新懒散地依偎在他怀里:“今日表兄身上的气味有些不同,更多的是皂角的清香,还挺好闻的。”
少了些檀香。
谢衡淡淡“嗯”了声。
他在外面处理点事情,身上溅了血,回府之后沐了浴,才听说她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