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绝对是深谙此道!
眼前这人,不诚实!
程央宁好似看不见他的破防,语气淡然:“慕容殿下说笑了,我并无师承,胡乱揣摩的。”
她总不能说,是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吧。
那可是她的秘密。
武定公主早已不耐烦,拉起她的手便要走:“别跟他啰嗦,咱们走。”
南国皇子像是魔怔了一般,下意识上前拦住她们。
他有些语无伦次:“你这身本事,留在大魏,待在深闺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简直是埋没人才!”
他郑重问道:“你可愿随我回南国?”
“我南国崇尚机关奇巧,能工巧匠辈出,更有无数失传秘典。以你的才能,必能尽展所长,受万众敬仰。”
程央宁觉得他变脸真快,疏离道:“我生于大魏,长于大魏,故土难离,实在担当不起慕容殿下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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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长公主府,程央宁遣浅夏去尚书府给陈寄雪送个口信,约在戏楼见面。
陈寄雪性子活泼,见识广博,由她来招待武定公主再合适不过。
两人先行到了云锦阁,她亲自为武定公主挑选了衣衫,重新盘了大魏女子的发髻。
武定公主站在铜镜前,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略显宽大的袖口,又小心翼翼迈了迈步子,眉头微蹙。
“这衣裳好看是好看,可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束手束脚,裙摆也太长,跑跳起来定要摔跤。”
程央宁帮她重新整理腰封,“公主放心,这样很漂亮。”
“若想在大魏京城行走得便利些,有时稍作装扮,融入当地风尚,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目光和麻烦。”
“况且,公主姿容出众,换上这身装扮,更显英气,别有一番风韵。”
武定公主听了,虽然觉得别扭,也不再纠结,勉强适应了这身新行头。
接着,二人去了戏楼。
阁内丝竹悠扬,水袖翩跹。
武定公主起初还觉得新鲜,看得目不转睛,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开始有些坐不住。
觉得咿咿呀呀的调子实在磨人,远不如漠北的摔跤赛马来得痛快,身子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显露出几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