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荀攸歇息一晚后,翌日上午,邓安才再次召集核心谋士议事。这一次,他特意叫上了徐庶、戏志才,以及新投的荀攸。
在办公室内,邓安先为荀攸和徐庶做了介绍。徐庶对这位颍川名士、荀氏俊杰早有耳闻,执礼甚恭。
荀攸亦对这位出身寒门却以侠义、才智闻名的徐元直颇为客气。戏志才与荀攸本是旧识,无需多言。
寒暄已毕,邓安深吸一口气,再次抛出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却遭到戏志才激烈反对的计划:“今日请三位先生来,仍是商议‘奉迎天子’之事。我意已决,欲行此策,然志才此前多有忧虑,元直想必亦知其中风险。不知公达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荀攸身上,带着最后的期盼,也做好了听到反对声音的准备。
徐庶率先开口,他的态度相对中和:“主公,如今您坐拥洛阳、颍川,名义上却仍是袁术所表的‘征南中郎将’,名位与实力确实不甚匹配。
若能奉迎天子,正名位,揽大义,于全局而言,利远大于弊。可正如志才兄所言,风险极大。大军远征,根基动摇,若被李傕、郭汜抄了后路,或是长安久攻不下,后果不堪设想。”
戏志才也立刻附和,脸色依旧凝重:“元直所言甚是。主公,此事关乎我军存亡,绝非儿戏。一旦陷入关中泥潭,四面皆敌,悔之晚矣!”
邓安听着这套熟悉的谨慎论调,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强行下达指令,却见一直静听的荀攸轻轻抬了抬手,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主公,二位先生所言,确是老成谋国之道,风险确实存在,且不小。”
荀攸先肯定了风险,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攸以为,此计……可行!”
“哦?!” 邓安精神一振,身体不自觉前倾,“先生请详言之!”
戏志才和徐庶也露出惊讶和探究的神色。
荀攸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几个关键位置,语速平稳而清晰,仿佛早已将全局洞悉于心:
“其关键,在于三点:速战速决,绑定段煨,避开李郭反扑。三者缺一,满盘皆输。”
“时机窗口,稍纵即逝。”他沉声道。
“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从结盟到接回天子的全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