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苓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过来!是乌洛搞的鬼!给沈清辞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蛊!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如同火山般在她心中爆发!她的男人,也敢碰?!
“乌洛!你找死!”
白茯苓眼神一厉,归墟剑感应到主人的怒意,瞬间出鞘!她没有动用灵力(怕伤及被乌洛靠近的沈清辞),而是纯粹凭借剑术技巧和一股狠劲,归墟剑化作一道幽蓝光影,直刺乌洛面门!
乌洛没想到白茯苓敢在部落里对她动手,更没想到她剑术如此精妙,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后退,险险避开,纱裙却被剑气划破,显得狼狈不堪。
“你……你敢伤我?!”乌洛又惊又怒。
“伤你?再敢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手!”白茯苓持剑而立,将意识混乱、喘息粗重的沈清辞护在身后,眼神冰冷锐利,那属于“原配”的强大气场全开,竟让乌洛一时被震慑住。
“他是我的道侣,轮不到你这种宵小之辈用龌龊手段染指!”白茯苓字字铿锵,“立刻交出解药,否则,我掀了你这乌洛部落!”
乌洛被她眼中的决绝和杀意骇住,再加上确实理亏,若是闹大,父亲也保不住她。她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白茯苓一眼,丢出一个小巧的骨瓶:“哼!解药在此!不过……中了此蛊,即便服下解药,十二个时辰内若无阴阳调和疏导残余蛊性,依旧会损伤根基!我看你能怎么办!”
说完,她狼狈地转身跑了。
白茯苓接住骨瓶,立刻倒出解药,喂入沈清辞口中。药力化开,沈清辞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混乱的喘息也平复了些,但身体依旧滚烫,显然那残余的蛊性还在作祟。
他靠在白茯苓身上,冰蓝色的眼眸带着水汽和未褪的情潮,深深地望着她,声音低哑:“茯苓……她说的是真的……”
白茯苓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脆弱与依赖,再想到他方才即使意识不清,也奋力抗拒乌洛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怯也烟消云散。
她收起归墟剑,捧住他滚烫的脸颊,直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脸上飞起红霞,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