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汐瑶靠在书架边，声音虚弱但坚定。

“永夜回廊的第五层。”声音说，“存放真相的地方。”

苍牙在门口吼了一声：“别信它！谁知道这是不是幻境！”

“这不是幻境。”叶璃说。她能感觉到，心焰罗盘没有发出危险预警。相反，它现在平稳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它说的是真的。”

“你们走得太远了。”那个声音继续说，“也来得太晚了。但只要你们还能站在这里，一切就还有意义。”

谢无妄终于开口：“你说我们是双生继承者。什么意思？”

“你们的血脉来自同源。”声音说，“一个分裂的世界，两个残缺的灵魂。只有当你们同时触及这里，第五层才会开启。”

叶璃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她记得小时候被关在冰窟里时，曾梦见一双站在月光下的人影。他们背对着彼此，却共享着同一道影子。

“我们见过你。”她说，“在梦里。”

“那是记忆碎片。”声音说，“你们本该忘记的过去。”

汐瑶忽然抬手，指向左侧一排书架：“等等……那些水晶的颜色。”

众人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排水晶泛着淡淡的银光，而它们的排列方式，竟与归墟海眼的潮汐图腾完全一致。

“不止是人鱼族。”谢无妄沉声说。他又看向右边，“那边的红色水晶，排列像玄骸宗门的雷印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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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部族的历史都被收在这里。”声音说，“但只有你们能读取。”

叶璃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始祖的事。”

“你想知道的，不只是名字。”声音说，“你还想知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你们必须一起活着，或者一起死去。”

她没动，只是盯着那块蓝水晶。

“告诉我。”

“还没有到时间。”声音说，“你们的身体承受不了全部真相。现在只能听一段。”

水晶光芒一闪，一道光影从其中投射出来。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身穿长袍，双手交叠于胸前。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背后是崩塌的天空。

“我是初代月神。”她说，“也是第一个封印冥渊的人。”

叶璃屏住呼吸。

“但我失败了。”女人的声音很轻，“我没有杀死它，只是把它关了起来。而代价是，我的灵魂分裂成了两部分——火与雷，生与死，守护与毁灭。”

她抬起手，指向虚空中某一点。

“你们就是那两部分的延续。”

谢无妄的手收紧。雷锤表面电弧微闪。

“你们不是偶然相遇。”她说，“是命运把你们推到了一起。每一次靠近，都会唤醒更深的记忆。每一次共鸣，都在修复我当年断裂的契约。”

叶璃问：“我们要做什么？”

“找到剩下的三块核心水晶。”她说，“它们分别藏在烬海、寒漠和归墟。只有集齐五块，才能打开永夜回廊的最终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