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不就是东南省副省长苏秉义吗?我的天哪!苏梦的父亲竟然是他?我记得东南省政府有七位副省长,苏秉义还是主抓政法工作的副省长,在所有副省长中排名还是很靠前的。
怪不得苏梦竟然能直接从县医院一下子调到省人民医院,这就是权利的力量吧!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有的人却要走上一辈子。有人奋斗一辈子才可能从基层走到省里,而有的人只需要家中长辈打一个招呼,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地位和阶层的差距。
我大脑一片空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可是副省长,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叔叔……不,苏省长好。我的声音干涩得完全不像自己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苏梦阿苏梦,你为什么不早说,要是知道你是副省长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到家里来的。
“你认识我?”
苏秉义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上位者的威压,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我在报纸上见过您的照片,苏省长,过年好。”
“嗯!既然是梦梦的朋友,不必拘束,坐吧!”他微微点头,让我坐下。
“愣着干嘛?坐呀!”苏梦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沙发之上。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正被人无情的审视着。
苏梦紧挨着我坐下,这个亲密的举动让苏秉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小张是吧?你在哪里工作呀?苏秉义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有力。
苏省长,我在山阳县政府工作。我尽量让自己的回答简洁清晰。
哦?公务员啊!什么职务?苏秉义点点头,继续问道。
“现在是综合科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