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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师叔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沉重:“我们都知道,金乌血脉乃是上古神脉,若是能成功觉醒,念初将来必定能继承金乌神君的神力,不仅能彻底镇压穷奇等凶兽,还能守护三界苍生。可问题是,觉醒金乌神君的本源血脉,过程太过艰难凶险了,远比寻常血脉觉醒要残酷百倍、千倍。”
“是啊。”明月师叔接过话头,脸上满是担忧,她伸手摸了摸念初的小脸蛋,指尖温柔,眼神却凝重,“金乌神君的血脉霸道无比,蕴含着太阳的极致火焰之力,觉醒时,需要承受‘烈火焚身、神魂淬炼、血脉归一’三重劫难,每一劫,都是生死考验。念初年纪尚小,身体稚嫩,经脉还未发育完全,根本无法承受血脉觉醒时的剧痛和神力冲击。若是承受不住,轻则血脉枯竭,沦为废人,再也无法修炼,重则神魂俱灭,爆体而亡。”
玄虚师叔依旧捂着左眼,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敲在我和傅承渊的心上:“更重要的是,念初体内的金乌血脉,并非自然封印,而是金乌神君当年魂飞魄散前,亲手施加的封印。他是怕自己的本源血脉太过霸道,伤害到转世后的自己,也怕血脉气息泄露,被凶兽的残余势力察觉,提前下手夺取血脉。一旦我们强行帮念初觉醒血脉,就相当于打破这层封印,到时候,血脉之力爆发的气息,必定会吸引周边的妖物,还有穷奇的残余势力前来窥探、抢夺。而且,除了穷奇,当年与金乌神君为敌的一些上古妖物,也可能会找上门来,他们蛰伏千年,就是为了等待金乌神君转世,夺取他的血脉,增强自身实力,称霸三界。”
我和傅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冰冷,像是又回到了寒潭之中,被刺骨的寒气包裹着。傅承渊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冰凉,身体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念初,小家伙还在做梦,小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砸吧一下,根本不知道自己肩负着如此沉重的使命,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生死考验。一想到念初要承受烈火焚身、神魂淬炼的剧痛,一想到可能会有无数妖物、上古邪祟找上门来,想要伤害我的孩子,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泪水忍不住模糊了视线,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师傅,不能觉醒,我们不能让念初冒险!”傅承渊立刻表态,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固执,还有几分绝望的哀求,“就算念初一辈子都无法觉醒血脉,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保护你和初一,保护渡厄斋。我可以陪着师傅一起加固封印,就算拼了我的性命,也不让穷奇冲破封印,我不能让念初承受那样的痛苦,更不能让他陷入险境!”
我也用力点头,泪水不停地掉下来,声音哽咽却依旧坚定:“师傅,承渊说得对,我们不觉醒了。念初还这么小,他才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连路都不会走,我们怎么忍心让他承受那样的劫难?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就算我们付出再多,就算三界真的有危险,我们也认了,大不了,我们一起拼了性命,再与穷奇一战!”
师傅看着我们,眼中满是理解和心疼,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心疼念初,我也心疼。念初是我看着出生的,是我们渡厄斋的小宝贝,我比谁都不想让他受苦。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封印虽然能暂时压制住念初的血脉,却也在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金乌血脉乃是本源神力,强行压制,就像是在他的体内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再过几年,封印之力减弱,血脉之力反噬,念初就算不进行觉醒仪式,也会被血脉之力吞噬,经脉寸断,神魂俱灭,到时候,一样难逃一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而且,三年之后,穷奇必定会冲破封印。到时候,没有金乌神力的压制,穷奇的妖力会变得更加霸道,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到时候,不仅念初会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三界苍生,也会沦为穷奇的食物,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念初是金乌神君的转世,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责任,我们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桂花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小白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为念初哀悼,又像是在为我们无助。夕阳渐渐落下,夜色越来越浓,凉意顺着衣角爬上肩头,我和傅承渊相互依偎着,手心都冰凉一片,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一边是念初的性命,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我们跨越千年才拥有的幸福;一边是三界的安危,是念初无法逃避的宿命,是我们无法推卸的责任。无论如何选择,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过了许久,傅承渊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初一,我们帮念初觉醒血脉。就算再艰难,再凶险,我们也要试一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念初被血脉之力吞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三界苍生陷入危难。我是他的父亲,我理应护着他;我是修仙之人,我理应守护苍生。就算付出我的性命,我也要让念初活下来,让他顺利觉醒血脉,护着他,护着你,护着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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