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的神魂刚经历撕裂之痛,极其脆弱,这千年雪莲与上古灵泉炼化的药液,能滋养他的神魂,稳固他与血脉的联系,避免神魂再次动荡。”明月师叔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解释,语气温柔而细致,“他体内的金乌血脉之力,因神魂淬炼而初步觉醒,却依旧紊乱,需每日用药液滋养,再辅以我们几人的灵力加持,才能慢慢平稳下来。”
随后,她又取出另一瓶黑色的解毒丹,倒出三粒,递给我:“这是专门解上古妖毒的清妖丹,傅承渊中了黑鸦妖尊的幽冥毒,此毒霸道无比,会侵蚀丹田与经脉,需每日服一粒清妖丹,再辅以灵力排毒,至少需七日才能彻底清除妖毒,期间不可动用灵力,否则会加重伤势。小白的伤,我会用疗伤药膏给他涂抹,再喂他一粒疗伤丹,以它的灵兽体质,三五日便能痊愈。”
我接过清妖丹,小心翼翼地喂傅承渊服下,又扶着他坐在密室角落的软垫上,让他靠在石壁上休息。傅承渊服下丹药后,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蚀骨的剧痛也减轻了些许,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残存的灵力,配合丹药排毒,周身萦绕起一缕淡淡的白色灵力,与体内隐隐作祟的黑色妖毒相互抗衡,神色依旧沉稳,哪怕运转灵力时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也未曾皱一下眉头。
小白乖乖地趴在傅承渊脚边,任由明月师叔给它涂抹疗伤药膏,药膏刚一碰到伤口,它便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却依旧一动不动,乖乖配合,模样既可怜又可爱。清风师叔见状,忍不住打趣:“小白,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跟小妖们打斗时,凶得像只小老虎,怎么一涂药膏就怂了?”小白像是听懂了,抬起头,不满地瞪了清风师叔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乖乖趴着,惹得众人忍俊不禁,连日来的压抑与紧张,又消散了几分。
玄虚师叔走到水晶台旁,目光落在冰魄水晶上,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冰魄水晶耗尽大半寒气,需以渡厄斋的本源灵力滋养三日,才能恢复往日纯度,后续血脉归一之劫,依旧需要它来稳住念初的神魂。另外,困灵阵已被妖物破坏大半,傅承渊布下的三重陷阱也已耗尽灵力,我需尽快重新加固渡厄斋的防御,布下更强大的诛妖结界,防止妖物突然来袭。”
“此事不急,你今日也耗损过重,先好好疗伤,明日再着手加固防御不迟。”师傅摆了摆手,坐在傅承渊身旁,缓缓运转灵力疗伤,“今日一战,我们虽胜,却也元气大伤,每个人都需好好休整,恢复灵力。血脉归一之劫,比烈火焚身、神魂淬炼更加凶险,需你们二人的心头血为引,再辅以九转还魂草、千年雪莲、上古灵泉,以亲子血脉为纽带,将念初体内的金乌神魂与血脉彻底融合。但你们二人,承渊中了妖毒,灵力耗竭,初一之前两次取过心头血,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再取心头血,恐怕会伤及本源,甚至可能经脉尽断,终身无法修炼。”
师傅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我们劫后余生的喜悦,密室之内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我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念初,小家伙小小的手掌紧紧攥着我的衣襟,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显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还要面临怎样凶险的劫难,也不知他的父母,将要为他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
傅承渊缓缓睁开眼,目光坚定地看向师傅,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师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帮念初完成血脉归一。我体内的妖毒,七日便能清除,届时我会好好调理身体,哪怕经脉受损、修为大跌,只要能让念初顺利觉醒金乌血脉,镇压穷奇,守护三界,我都心甘情愿。”
我也重重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念初柔软的发丝,心中虽有忐忑,却更多的是坚定:“承渊说得对,念初是我们的孩子,也是三界最后的希望。之前两次取心头血,我都能撑过来,这一次,我也可以。我们只需好好调理身体,做好万全准备,一定能陪着念初,闯过最后一重劫难。”
明月师叔看着我们,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你们二人的心意,我们都懂。接下来的半月,我会专门炼制固本培元的丹药,帮你们二人调理身体,尽量减轻取心头血对你们的伤害。九转还魂草还有大半,千年雪莲也还有几瓣,上古灵泉的泉水也足够,血脉归一所需的灵材,我们都已备齐,只需等你们二人伤势好转,念初的神魂与血脉稳固,便可举行仪式。”
清风师叔笑着说道:“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会护着你们三人。接下来的半月,我和玄虚师弟轮流值守,加固防御,探查周边妖物的动向;师傅负责滋养冰魄水晶,同时指导你们二人调理身体,运转灵力;明月师妹专心炼制丹药,照顾念初和小白,咱们分工明确,齐心协力,一定能帮念初顺利渡过最后一重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