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晚了!”老汉跺着脚,“动了就得重新‘祭’,不然镇不住!得用血亲的血抹在玉琮上,再请回原位,还得烧七七四十九天的艾草……可陈家早就没后人了啊!”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山间的风突然变凉,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陈默低头看着玉琮,上面的微光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应着老汉的话。
“血亲……”林夏突然看向陈默,“你刚才在棺椁里不是捡到块玉佩吗?上面刻着个‘陈’字,说不定……”
陈默赶紧摸出那块玉佩,温润的白玉上,“陈”字的刻痕里还嵌着点泥。他将玉佩贴在玉琮上,奇迹发生了——玉佩上的纹路竟和玉琮的云雷纹慢慢重合,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这……这是‘认主’了?”老汉惊得张大了嘴,拐杖都掉在了地上,“难不成你是陈家的后人?”
陈默也懵了,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知道自己还有这层渊源。但眼下没时间细想,他看着远处飘来的黑雾——阴兵怕是又要来了。“不管是不是,先试试再说!”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琮上。
鲜血渗入玉琮的纹路,那些微光突然变得明亮,像点燃了一串灯笼。陈默抱着玉琮往墓里跑,李爷和小张赶紧跟上,林夏扶着老汉紧随其后。墓道里的阴兵果然躁动起来,一个个从墙壁里钻出来,青灰色的脸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快!放回去!”李爷挥着工兵铲拍开扑来的阴兵,额角被划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小陈,别管我们!”
陈默咬着牙往前冲,玉琮在怀里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他瞅准棺椁旁的暗格,猛地将玉琮按了回去。“咔”的一声轻响,玉琮嵌回原位,周围的阴兵瞬间定住,像被冻住的冰雕。
“成了?”小张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