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没说话,只是盯着门楼上的匾额。他突然爬上半塌的台阶,伸手在匾额后面摸了摸,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这是……”他解开油布,里面是块巴掌大的残碑,青灰色的石头上刻着几行字,和古墓里的玉琮纹路如出一辙。
“‘丙戌年夏,玉琮归位,血契乃成’。”林夏轻声念着,“丙戌年是民国三十五年,也就是1946年,离陈砚避祸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玉佩,贴在残碑上。玉佩和石碑接触的瞬间,都发出淡淡的红光,石碑上的字像是活了过来,在光里慢慢舒展。“这石碑是用来看玉琮的?”
“不止。”李爷指着残碑背面,那里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祠堂”“古井”“碑林”几个地名,“这是陈家祠堂的布局图!当年陈砚埋铜匣,说不定是为了把玉琮的秘密藏在祠堂里。”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几人赶紧把残碑藏进背包,陈默将石板盖回原位,李爷则拉着他们躲进旁边的破屋。
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骑着摩托车停在门楼前,其中一个正是刀疤的同伙,脸上有块月牙形的疤。他们跳下车,径直走到石板前,用铁锹撬开,往洞里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说:“妈的,还是空的!刀疤哥不是说铜匣就在这儿吗?”
另一个男人往地上啐了口:“那蠢货说不定早就私吞了!要我说,直接去祠堂翻,那老东西的手札里不是写了‘碑林藏秘’吗?”
“祠堂有老头看着,不好下手。”月牙疤摸了摸下巴,“等晚上再说,先去买几瓶汽油,实在不行就把祠堂烧了,我就不信找不到那玩意儿!”
摩托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破屋里的几人都松了口气。“他们也在找铜匣!”小张压低声音,“还想烧祠堂?太不是东西了!”
“祠堂在哪?”陈默问李爷。
李爷指着残碑上的地图:“在镇东头的山脚下,现在改成村史馆了,守祠堂的是个姓赵的老头,听说年轻时是陈家的佃户,对陈家的事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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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去祠堂!”林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能让他们毁了祠堂,更不能让铜匣落到他们手里。”
陈默点头,握紧了口袋里的玉佩。刚才月牙疤提到“手札”,说明刀疤手里有完整的手札,他们肯定比自己更清楚铜匣里藏着什么。而那铜匣,多半和玉琮的秘密有关,甚至可能……藏着控制阴兵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