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翻到账册的最后几页,发现里面夹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点苍山周围的药草生长地,旁边还写着“玉琮水浸制南星,可解蛇毒”的批注。“看来曾祖父也知道玉琮的用法。”她抬头看向陈默,“这门手艺,一直传到了他这辈。”
书信里藏着更动人的故事。有一封是陈禾写给儿子的,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家中药柜第三排左数第五个抽屉,藏着你祖父留下的‘玉琮粉’,遇急症可配药引,切记不可外传……”
陈默走到药柜前,按信里说的找到那个抽屉,轻轻拉开。里面果然放着个小瓷瓶,和祠堂古井里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瓶身上刻着个“禾”字。打开瓶塞,同样的草木香混着土腥味飘出来,玉琮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外公说,这玉琮粉是传家宝,能治‘疑难杂症’。”刘老太太看着瓷瓶,“小时候我得过场怪病,高烧不退,就是外公用这粉混着艾草给我敷的,当天就退了烧。”
李爷凑过来闻了闻:“这粉里不光有玉琮的成分,还混着星……”他突然打住,改口道,“还混着好几种名贵药材,难怪能治病。看来陈家不光会用玉琮镇邪,还懂怎么用它入药,是真本事。”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进来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药箱。“外婆,我来取昨天晒的金银花。”年轻人看到陈默一行人,愣了一下,“这些是?”
“是你外公的本家后人。”刘老太太笑着介绍,“这是我孙子,叫刘伟,现在在社区医院当中医,也算继承了陈家的手艺。”
刘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懂点皮毛,比外公差远了。”他看到桌上的账册,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太外公的账册?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听说里面记着好多失传的药方!”
陈默把账册递给刘伟:“你拿着吧,放在你手里,比在我这有用。”他指着药柜,“这些药柜和匾额,也该好好修修了,别让老物件坏了。”
刘伟连连点头:“我早就想修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要是您不嫌弃,等修好了,咱们一起给药铺重新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