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溪道人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一挥手,一道流光飞向郑穆。
郑穆下意识地接住,发现是一枚玉简。
“此乃茅山传讯玉简,若遇无法解决的危难,可捏碎此简,为师自会知晓。”
“多谢师尊。”郑穆将玉简郑重地收入怀中。
这玩意儿,就跟紧急呼叫按钮差不多。
虽然他觉得自己大概率用不上,但有总比没有好。
“去吧。”云溪道人摆了摆手。
郑穆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着云溪道人行了一个大礼。
“师尊保重!”
随后,他又转向两侧的长老们,拱手作揖。
“各位师叔、师伯,弟子告辞!”
最后,他转身面向那数百名师弟师妹,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意地挥了挥手。
“各位,我走啦!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土特产!”
说完,他便潇洒地一转身,不再回头,迈开脚步,顺着青石铺就的山路,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晨曦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数百道目光,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处。
山风吹过,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郑穆的脚步轻快,心情却不完全是兴奋。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一道道熟悉的目光,能听到山门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这座山,这座道观,这些人。
是他的一切。
一股淡淡的不舍,悄然涌上心头。
…………
五年光阴,弹指一瞬。
对于山中修道之人而言,五年不过是几次闭关的功夫。
但对于行走在红尘俗世的郑穆来说,这五年,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
五年间,他走过南,闯过北,脚下的草鞋换了不知多少双。
他见过饿殍遍野的惨状,也见过为富不仁的嘴脸。
他曾于深山古寨中,剑斩为祸一方的百年树妖。
也曾在月黑风高夜,一把雷火烧了占山为王的悍匪贼窝。
死在他手上的妖魔鬼怪、土匪恶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了。
江湖上渐渐有了他的传说。
有人说他是一位游戏人间的年轻道长,喜好惩恶扬善。
也有人说他是一位雷法通玄的绝世高人,出手便是万钧雷霆。
“玄雷真君”这个称号,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叫的,就这么传开了。
对此,郑穆本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