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老房子,我给你买新蜡笔,买十串糖葫芦......
她按住我的手,指甲盖泛着青,你看这些绳子。她指尖划过我腕上的绳纹,它们连在地脉里,连在叶无归的阵眼里。
要断它们,就得断......她突然笑了,眼泪砸在我手背上,就得断门锁。
我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深渊里的红绳开始往上爬,缠住阿芷的脚踝、腰肢,最后没入她心口的符印。
她的身影开始透明,像块要化掉的冰。
阿芷!我吼着扑过去,却被红绳缠住脚踝。
绳子勒进皮肉的疼不算什么,可那些缠在阿芷身上的红绳,每动一下都带起她压抑的抽噎——像极了小时候她被狗追,躲在我身后时拼命咬着嘴唇的模样。
她突然踮脚,在我鼻尖上印了个凉丝丝的吻,你记不记得,我七岁那年发高热?
我脑子地一声。
那年她烧到39度,半夜哭着说看见床底有妖怪。
我裹着被子陪她睡,拍着她背唱跑调的《小星星》,直到她在我怀里睡着。
你说......她的声音混着童谣声,越来越轻,你说你是我的守护神。
我喉结滚了滚,突然笑了。
笑声混着眼泪,砸在她发顶:那现在换我当。
我扯开衣领。
七道金红绳纹从心口爬向脖颈,像活过来的赤链蛇——这是我在野人山被雷劈时,和地脉签下的血契。
银金火从心口喷涌而出,烧得我眼眶发疼,可我盯着阿芷泛着光的轮廓,突然就不觉得疼了。
你说我是容器?我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混着阿芷十岁生日时跑调的《生日歌》涌出来,那我就做个自焚的容器!
精血溅在阿芷心口的符印上。
红芒炸成碎片,那些缠着她的红绳突然倒卷回来,缠上我的手腕、脖颈、心脏。
火浪裹着雷息炸开,我听见老皮在门外撕心裂肺的尖叫,阿影喊着陈丰!的声音被结界挡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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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突然张开双臂。
她的身影在火光中变得清晰,背后的红绳化作光盾,替我挡住最猛的火浪:哥,这次换我护着你。她的声音像小时候趴在我背上打盹时那样轻,我不怕疼。
光盾上的红绳纹路和我腕上的慢慢重合,像两根被命运拧在一起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