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都如同温雅所说的那样,她没有让另外两人再去取过树根上挂着的宝箱,全部都是由自己一个人去拾取的。
虽然说每天都会反复的去接触到那黏腻的青苔,但是一般等晚上回去洗完澡就好了。
尽管是这样,她自己什么状况都没有,但那两人好像症状越来越严重。
“这太痒了,我晚上都睡不着。”
陈丽一边挠着耳朵后面,一边吐槽,
“好不容易睡着吧,半夜又让痒醒了。特别是手上,那指头尖只有用力的掐着它,好像才能分散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注意力。”
“还有你看看我这耳朵后面,摸着皮肤都不对劲了,不会是真菌感染吧?”
末了,还感叹一句:
“我实在是太难了!”
一旁的蓝冥漾倒是没有开口,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稍微有些走神。
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发现问题后有意的控制自己,不要去在意它。
但是这东西哪能是人轻易能控制得了的?那一种刺挠感渐渐深入,扩散开来,似乎不仅仅局限于之前受伤的附近。
“蓝哥?蓝哥?”
温雅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嘿!你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叫你都没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