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郭靖说过,这一灯大师是一值得尊敬的前辈,所以也就不再隐藏。
看着脸色变回气色绝佳的张无忌,一灯立即明白他是装病,只是不明白为何要装病。
当听闻张无忌讲述前因后果,尤其是公孙止给他开的药是暗藏祸心,眉头深皱,他没有料到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公孙止,居然是如此的人。
不由得心里泛起了不安之感。
“其实,我那徒弟,正是公孙谷主的妻子的二兄。”
“什么!”张无忌惊讶地站起身,“大师,你弟子的妹妹可未死,她被……”
话还未说完,整个绝情谷便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公孙止!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灯大师听到这咆哮声,脸色骤变,“不好,我那弟子要发狂了。”
说完,一灯大师便施展轻功往外赶。
张无忌追了上去,说道:“大师,那裘千尺前辈没有死,她被公孙谷主挑断手脚经脉,丢到鳄鱼潭之中,凄凉地过活了十年。”
一灯闻言,脚步更快了,他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今日慈恩必不会放过那公孙止。
话说周伯通躲在屋顶上,听到一灯大师自我介绍时,就如同遇到可怕的事情,二话不说就溜了,不管背后的裘千尺如何说,都无法阻拦想要逃跑的周伯通。
周伯通这辈子,最怕两个人,其中一人就是一灯大师,只要他见到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跑得远远的。
而周伯通好巧不巧跑到后山的方向跑去,于是,慈恩就这么与裘千尺相遇了。
两兄妹已有二十年没有见面了,慈恩早就认不出经受十年关押后的裘千尺,但裘千尺还是认出了已经化作僧人的慈恩。
周伯通也认出了慈恩,笑道:“裘千仞好久没见了,怎么你越老越胡闹,剃光了头做起和尚来?”
慈恩双手合十礼道:“周施主,别来无恙……”
“二兄,是你吗,二兄……”一声哭腔从周伯通背后传来,打断了慈恩的话。
慈恩疑惑地望着裘千尺,不明白为何这人喊他二兄,普天之下能喊他二兄的人早已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