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后8小时,深山别墅的供暖炉“呼呼”的燃烧声被窗外更猛烈的风雪声压得有些模糊。
苏静刚在炉边添完两块从空间取出的无烟煤——煤块带着空间储存的干燥暖意,刚放进炽红的炉内,就窜起橘色火苗,炉口的红光映得她指尖泛暖——
巡逻机器人的电子音就带着一丝机械的急促响起:“室外温度-50℃,较4小时前下降10℃,风力增至8级,雪粒夹杂直径1-2厘米的小冰块,击打外墙发出‘砰砰’闷响,似重物撞击;红外报警器探测范围因低温缩减至8米,已启动抗干扰模式,无异常目标触发;
院子积雪厚度达30厘米,强风将部分积雪吹成半米高的雪丘,堆积在护城河冰面边缘,冰面厚度检测为12厘米,无破裂风险。”
苏静起身走到窗边,指尖刚触到双层真空玻璃,就感觉到透过玻璃传来的刺骨凉意——比-40℃时冷了不止一个层级。
她用指甲刮开内侧厚厚的冰花,冰花呈不规则的六角形,质地坚硬,刮落时碎成细小的冰晶,落在掌心瞬间化水,又很快在指尖凝结成薄霜。
窗外的世界已彻底变成一片冰封的白色:远处的树林里,光秃秃的树枝被积雪压得弯下腰,枝桠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冰壳,风卷着冰粒掠过,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随时会折断;
院子里的太阳能板被积雪完全覆盖,只露出边缘的银色边框,除雪机器人早已停止工作,面板上亮着“低温保护启动,待温度回升至-40℃以下重启”的提示;
别墅外墙的米白色保温板上,积雪与冰壳交织,形成不规则的冰棱,垂在屋檐下,像一把把锋利的白色匕首。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条淡红色的强制提示——不是满屏的消息,而是一条加粗的“全球频道热点消息”:“当前‘庇护所满了’相关求助信息突破5万条,含大量语音及图片求助,是否查看?”
苏静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查看”——不是心软,只是想确认混乱是否有蔓延至深山的迹象。
面板展开后,第一条消息就带着“哭”的表情,是淡蓝色的“种花国用户389”:“谁能救救我!我在城南庇护所门口冻了3小时!里面的人说满了,不让进!我只穿了件棉袄,现在手脚都冻得没知觉了,手机快没电了,再没人帮我,我就要冻死了!”
下面附带一张照片:照片里,男人蜷缩在庇护所紧闭的铁门外,棉袄上积了一层雪,脸颊冻得发紫,手里攥着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电量5%”的红色提示。
往下翻,消息更混乱:
- 淡蓝色“种花国用户612”:“我带着孩子在郊区庇护所!里面挤了上千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供暖只够维持10℃,孩子冻得直哭,我只有一件厚外套,只能裹着他,谁有多余的小毯子?我用积分换!”
- 红色“米国用户478”:“洛杉矶的庇护所早就满了!我在外面冻了5小时,看到有人冻僵在路边,没人敢救,救了也没地方带!‘我是财神’!你不是有很多物资吗?能不能开个庇护所?求你了!”
- 金色“欧盟用户723”:“柏林的庇护所连门都关了!工作人员说物资耗尽,只能优先保障里面的人,我们这些晚来的,只能在外面等死!早知道当初就该跟种花国买丹药,至少能扛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