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
宁中则的俏脸如月光般皎洁明亮。
杨过又忍不住温柔的轻声喊了句:“师傅。”
然后,杨过用肩膀撞了撞宁中则肩膀。
宁中则:“你要干什么?”
杨过把脑袋一偏,头靠在宁中则的肩膀上。
宁中则只是轻蹙眉头:“有话就直说?”
杨过轻声道:“要不要喝一杯?”
宁中则闭上眼眸,这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没事别来我这里,我看你就烦。”
“师傅,你别这样,老岳要是知道你有了身孕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宁中则十分用力的推开杨过,气愤的道:“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碰过我了?我大着肚子回去,他高兴什么?你说,他高兴什么?”
杨过:“那错也不在我啊。”
他硬着头皮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他没错,问题不在于他,宁中则很明显才是问题最大的那一个。
“你说什么?杨过,你……”
杨过:“我是出生,众所周知。”
宁中则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转过身,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在杨过的身上。
杨过:……
……
休整几日后,杨过一行人再次启程。
马车粼粼,离开了扬州地界,行至一处较为荒僻的山道。
宁中则不再沉默寡言,气色好了很多。
偶尔与杨过目光相接时,不再迅速避开,似乎是打开了心结。
杨过把车轮换成了橡胶轮,车厢内比之前感受到颠簸感弱了很多。
其他人感谢的不是杨过,而是宁中则。
……
复行又复行。
越往北走,就有小股的清廷兵马骑马劫掠,杨过他们遇到了几波,都被杨过出手直接杀了。
那些战马他没有留给村民,怕给他们留下祸端。